爱越越思等

all霆,all越,只喜欢陈伟霆

金风随玉露 佳人何处寻

纹森特:

夜风轻独奏


飞花乱愁绪


执手人何去


桃花依旧红




寒夜秋已凉


初见不可忘


往事难回首


一人独思量




世间独一人


为汝思断肠






我特么都会作诗了!

【夜凌】仙•凡•劫 05 下

七七:

终于码了下半部分,也不管逻辑合不合了,最近几天我才睡了那么几个小时脑子都打结了,理不清逻辑了,跪。




05(下)


 


 


 


安顿好士兵处理好一切事务之后,缘凌风尘仆仆的赶去夜华修养的地方。还没到门口,他就因远远的看到房间里站了一屋子的人而止住了脚步。一家人团聚的时候,应该没他什么事情。


 


 


 


低头一笑,缘凌转身就离开。


 


 


 


 


而坐在床上的夜华即使在被一群人围住,还是远远就看到缘凌离开的背影。


 


 


 


“夜华,听说你为了保护那个副将所以才受的伤?”说话的是乐胥娘娘。心疼的看着儿子那苍白的脸色,她没办法不迁怒那个让夜华受伤的人。


 


 


 


“行军之事,哪有为了谁而受伤的说法。”否认了自己母妃的说法,夜华暗自寻思到底是谁把这事情告诉天君和自己母妃他们听的。


 


 


 


“夜华,这就是你力荐的人的能力吗?”天君暗指缘凌害夜华受伤之事。


 


 


 


“启禀天君,缘凌在孙儿受伤之后非但没有败节下来,反而杀了鲛人族头领,大败鲛人族,孙儿并不认为他的能力存在问题。”保护缘凌是他的私心,而且鲛人族头领是针对他才袭击缘凌,本质上来说,其实应该是他拖累了缘凌。


 


 


 


“所以你是非要保住他了,对不对!?”天君暴怒的甩袖。


 


 


 


“就算他对孙儿有保护不周之罪,但后面大败鲛人族,也算是将功补过了。”夜华因为说话太急,导致气血不顺,忍不住咳出了一口血。


 


 


 


“夜华!”这一声,同时从乐胥和素锦口里呼出。但是碍于身份,只有乐胥走到了夜华身边帮他顺背,而素锦只能站在一帮心焦。


 


 


 


睨了一眼一脸焦急的素锦还有站在她身边一直低着头的轻尘,夜华大概也了然这事情的始作俑者是谁了。


 


 


 


“罢了。”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孙子伤成这样,天君真的是既生气又心疼。“既然你执意要为他护驾,我也无话可说。”其实天君非常清楚夜华所言并非没有道理,硬要治缘凌的罪只会落人口实,军中的不满。现在也只能顺着夜华的话,让此事了结。


 


 


 


“天君。”素锦唤住天君,却在天君的眼色底下噤了声。脑子转了下,她再说:“天君,臣妾觉得不如留下轻尘照顾夜华。”


 


 


“哦?”天君对素锦此番要求有点疑惑。


 


 


 


“军中皆是男子,不懂得妥善照顾,还是仙娥照顾会比较合适,而且轻尘是夜华心血所养而成的仙莲,仙力极强,若有什么问题,亦能及时护住夜华心脉,缓下时间。”


 


 


 


“既然如此,”天君看了一眼轻尘,“那就把她留下用作照顾夜华之用吧。”说完,不等夜华回应,就消失在房间之内。


 


 


 


而素锦看了夜华一眼,对轻尘说:“好好照顾太子殿下,有何问题,记得立马禀报。”说完,也跟随着天君消失在房间之内。


 


 


 


“奴婢谨遵天妃娘娘,天君之命。”


 


 


 


明白天君这是不给机会自己反驳,夜华也不再说话。感觉到母妃一下一下的给自己顺背,他忍不住低唤了一声:“母妃。”


 


 


 


“好点了吗?”


 


 


 


“母妃,我没事。”虽然被妖刀所伤,但是经过折颜上神的治疗,加上夜华本身的仙力极强,痊愈只是时间的问题。


 


 


 


 


“夜华,不管为了谁,都记得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再受伤,让母妃担心了。”


 


 


 


夜华看了自己母妃一眼,然后缓缓的点了点头。


 


 


 


“母妃要走了,好好照顾自己。”把夜华垂在脸颊上的头发捞回背后,乐胥站了起来,对一直站在一旁的轻尘说:“好好照顾太子殿下。”


 


 


 


“是,奴婢恭送乐胥娘娘。”


 


 


 


 


 


 


坐在自己房间一整个下午,缘凌最后还是敌不过对夜华的担心。叹了口气,只能遵循自己心里想的,直接使用穿透之术来到夜华的房间,没想到还是出了点小差错,只是来到了夜华房间的门口。


 


 


这点小差错,让缘凌开始犹豫到底要不要进去,站在门口思考了好一会,才推开了房门。却没想到看到让他震惊的一幕。


 


 


 


只见轻尘低头想要轻轻亲吻躺在床上看似已经睡着的夜华,但缘凌知道,以夜华的警觉性,他不可能在身边有一个人如此接近自己而毫无知觉,只能解释,他大概破坏了他们俩的好事。


 


 


 


后退了一步,缘凌马上转身消失在房间。


 


 


 


此时,轻尘嘴角扬起,露出笑容然后想要亲吻夜华的嘴唇,却在下一刻被夜华扼住脖子。


 


 


“嗯!”低呼了一声,然后被夜华狠狠的甩了下床。缓过来之后看到夜华坐在床上垂眼冷冷的看着她,她吓得立马匍匐在地,“请太子殿下恕罪。”


 


 


 


 


“你也太小看我了,轻尘。”夜华说,“念在你是天妃和天君派过来的人,我这次就饶恕你,希望不要再有下一次。”说完就消失在房间,看怕是要去寻缘凌了。


 


 


 


这时候轻尘才知道原来刚才夜华是利用她来试探缘凌,明白自己被利用了的轻尘恨得咬唇却又无可奈何。


 


 


 


 


 


透墙而出的缘凌走了两步之后忍不住停下扶住墙轻轻喘气,胸口的闷痛感让他有点喘不过气来。


 


 


 


 


此刻的他再笨也明白自己这样是怎么回事了,内心说了无数次不可以,说到底还是动心了。


 


 


 


在缘凌还处在明白自己心意的震惊之中的时候突然被一个人从背后抱住,武将的本能让他举起肘子就往后用力一顶。


 


 


 


“嗯……”闷哼声想起,原来是夜华。


 


 


 


“太子殿下。”从声音得知是夜华的缘凌惊得马上转身查看夜华的伤势。


 


 


 


“你真狠,是在生我的气吗?”看到缘凌着急的样子,夜华虽然痛得五官都皱在一起,还是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属下不敢。”查看得知夜华应该没什么事情之后,缘凌往后退一步然后作揖道。


 


 


 


“既然没有,为何马上消失在房间。”看到缘凌疏离的后退,夜华也不恼的向着缘凌走。


 


 


 


就这样一个前进,一个后退,很快夜华就把缘凌逼到墙角。


 


 


 


“属下不知太子殿下所言何事。”他果然当时是醒着。寻思着这点,缘凌撇过头,不想面对夜华。


 


 


 


“我故意试探你。”


 


 


“什么……”惊讶的转头,却在下一秒被人吻住。


 


 


 


没有浅尝即止的想法,夜华长久以来的感情全部都投注在这一吻里。知道缘凌因为他的伤势而不敢挣扎,所以他也放肆的索取他嘴里的津液,一直到他快喘不过气才放开他。


 


 


 


 


“有人自作聪明想要做戏给你看,我顺应她来试探你而已。”夜华在缘凌耳边说,说完之后果然如他所料的再被一击。


 


 


 


没有闪躲的受了这一击,夜华用力拥紧怀里的身躯,然后下一刻,被轻轻回抱。


 


 


 


“我爱你。”


 


 


 


“我也是。”



金风玉露(十六)交换

纹森特:










大岛围着老八转了两圈,上下左右打量。欣喜道:“我的眼光果然不错,简直是杰作、杰作!”




他想牵起垂在宽袖下的手,却被避开。




大岛也不生气,手向前一展:“来,先喝点茶。”说完自己坐上一方榻榻米,将茶具摆开。案几一角有一个雅致小瓶,瓶内插了一枝茶梅。




老八慢慢走过去,蹬掉木屐想要跨上去,因为裙摆窄又跨不动,不情不愿的蹭上去坐下。




大岛笑眯眯的看着老八的一举一动,熟练的泡起茶,然后给他倒了一杯。




“请。”




老八盯着茶杯不动。




大岛问:“为什么不喝?怕我下药?”




“烫。”




大岛哈哈大笑。笑完看对面一双美目望着自己,心里怦然一动。




“你今天的脸色,和以往不同。真是人面桃花相映红。”




“你想多了。我昨晚淋了雨,今天有点发热。”他说的波澜不惊,就如他的眼神。“我二叔还活着吗?”




大岛笑容略有尴尬,回答:“还活着。只是不知道还能活多久。”




“我已经来了,你什么时候放人?”




“别这么急功近利,你看现在多么有情调,不要破坏气氛。”




“我可以破坏的不止气氛。”




大岛无奈的摇摇头说:“你是不是仗着我喜欢你,胆敢跟我谈条件?”




老八的眼神里露出一丝隐隐的悲戚:“你做这么多除了我还有别的目的吗?”




大岛伸出一只手覆在老八的手背上,细细摩挲。“你还不够吗?”




老八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忍着没有抽回手。他强自按捺住爆发,继续说:“那你目的已经达到了,你让我打扮成这样我也打扮了。可以放了他们吗?”




大岛的手从手背往上摸到了手腕骨,一点点伸进袖子里。老八的上半身不禁往后微微的仰,双手也握成了拳。




大岛看在眼里,笑着说:“你不会又要打我吧?”




“你放了他们我就不打你。”




“上次被你弄伤的地方还没好,要不你给我揉揉?”大岛挑衅的看着随时要崩溃的老八。后者咬着牙关,死死盯着那只来回抚摸自己手腕的手。大岛又补充:“这样,我们来做交易。我提几个要求,你一一做到了,我就一个一个放了你的几个长辈。”




老八抬眼看向大岛。




大岛促狭的看着对方继续说:“第一件,给我揉一揉。放了你二叔。”




老八完全没有犹豫,另一只手一掌就拍了上去。大岛还没来得及惨叫,手腕就被更大力气揉了起来。完全是要捏断的节奏。




大岛疼到脸扭曲,直叫唤:“够了够了够了!”




老八面无表情还扣着那只手问:“放了二叔?”




“放了放了!”




老八立刻松手,连同被摸的手也抽了回去。“你只要把我二叔送到门外,自然有人接应。”




大岛走到窗口望出去,招了招手。




老八起身到窗前,看见下面的园子里,他的叔伯们排成一排,后面顶着一排端着枪的士兵,山井立在一旁。一行人虽然显得虚弱狼狈,但除了二当家,其他看上去都没有大碍。山井看见大岛示意,于是命人将二当家用担架抬着送出门外。




多福和小美早已在外等候,看见出来人,马上将二当家架到车上送走。二叔确实还活着,老八心里落下一块石头。




大岛走到他身后,手搭在他肩上。




“他指认你,你居然第一个救他?”




“不关你事。”




大岛将头靠近他颈后,轻吸了一口。“那么第二个要求,陪我跳一支舞。”




大岛换了一首轻缓舞曲的唱片,将唱针搭上。




轻柔的音乐声起,大岛俨然一位英气蓬勃的绅士,十五度欠身标准礼仪。挽起老八的左手,右臂则轻轻绕到腰后搂着。老八并不会跳西洋舞,大岛也就是挽着他慢慢的摇。摇着摇着,距离越摇越近。老八的脸越来越冷,手脚越来越僵硬,腰肢越来越紧绷。大岛感受到手底下身体的变化,微微一笑说:“配合一点,想想楼下还站着六个。”




老八眼神一黯,放软了身子,任由大岛拉近,几乎贴在一起。大岛的右手,在削瘦的背上从下摸到上,又从上摸到下。而那紧窄的腰却围在了宽厚的腰带下,他不禁将手指缓缓的插进腰带和腰之间的缝隙。老八浑身都绷紧了,闭上眼咬紧牙。




正在此时,一曲终了。老八立刻推开大岛:“结束了。”




大岛的手还留在空中,保持一个虚抱的姿势。脸上毫不掩饰的失落不甘,很快又变成很礼貌的笑容。他走到窗前正准备打手势,被老八抬手阻止。




“等一下。要杀要剐你一次来。你把他们都放了。我就在这里,任你。。。任你怎样。”他咬咬牙,“绝不反抗!”




大岛的眉毛挑起来,露出玩味的神态,慢慢踱步过来。老八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




“是吗?先让我看到一点诚意。”大岛看着他因为裙摆而略显蹒跚的步子,继续一步步逼近。小腿肚磕在榻榻米的边缘,老八没站稳跌坐下去。大岛趁势俯下身。




老八的汗都出来了,靠双肘撑着想后退,但是繁缛的袍服让他狼狈不堪却只挪动了一点。大岛看着平日里一直冷冰冰的人儿,此刻慌乱的样子,不由内心里一把火腾的就窜起来了。




老八还在跟和服斗争,大岛已经整个人压了上来。一阵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老八本能的抬手格挡,小臂生生卡在大岛的下巴上。




“唔!”大岛吃痛,压着嗓子说:“说好绝不反抗!”




老八一僵,捏了捏拳头,缓缓松劲放下胳膊。大岛趁机将他的两手按住,仔细端详眼下的人。只见和服的前襟因为争斗而微微散开,露出白色的衬里,松开的缝隙隐约看到一抹肉色。大岛双手抓着前襟的用力往两边一扒,大片的皮肤瞬间展露出来。




看见身上的人两眼都发了红,打扮得斯斯文文,神情却如野兽一般露了狂性,老八一把抓住大岛的双手,压抑着怒气的说:“等等!你先放人!”大岛哪里停的下来,低下头就去亲。老八哪里肯,互相推搡搏斗间,大岛忽然后颈一痛,吓得浑身一激灵,停下所有的动作。




老八单手捏着他的后颈,将他提起来一段距离,仰面一字一句的说:“我如果不肯,谁也别想碰我!”




大岛看到他冷眉倒竖,胸前春光大泄,整个脖颈儿光裸着,不禁火又蹭蹭的往上冒。但是后脖子被掐着,如果这手一下去,估计自己下半生都得瘫了,还有什么齐人之福可以享。于是强迫自己压下欲火,缓缓爬起来,低哑的说:“在放他们之前,我看最好还是把你拷起来。”




他走到自己的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副手铐。一转身,看见老八伏在地上,向着楼下的方向恭恭敬敬磕了一个头。再起身时,已泪盈满眶。




他将老八推到榻榻米旁,双手拷在雕花镂空木柱子上。再走向窗前,向楼下喊了一串日语。老八在他身后,努力的从窗户一角看见一众叔伯和司徒雷一起走出了园子,纷纷上了车。




司徒雷父女在车门前,朝这个方向望了一眼后,也迅速钻进车。




汽车发动,司徒美依偎在父亲的身边痛哭失声。她还记得,老八临走之前,微笑对她说:“小美,帮靖哥照顾好叔伯们。”他一遍遍抚摸她的头,分明万分的不舍。一行汽车径直开向码头,驶往香港的轮船已经在那里等候。




“爹~~我还能见到靖哥吗?”她不明了老八的计划,可是她亲眼看见她的靖哥一个人进去,换来了7位长辈。




司徒雷虚弱的抬手将女儿搂进怀里,强装笑颜:“会的。靖儿一定会回来的!”






诗人说:我们都活在阴沟里,但仍有人仰望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