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越越思霆

all霆,all越,只喜欢陈伟霆

相逢时难别亦难(1)

纹森特:

这不是一篇新文,这是一篇文的中段,见下面的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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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俊青折返回来。还在骂骂咧咧的安先生脸上又挨了一拳,立刻老实闭嘴。时俊青利落的扯开安先生的衣服,剥下裤子,迅速干脆的把对方脱的只剩内裤。然后掏出安先生给的手机咔嚓咔嚓横着竖着拍了几张照片。




“只要你不威胁我,这些照片我不会用到。钱我会一点一点还你!”时俊青抛下话再也不回头的走了。






常剑雄看见时俊青临近熄灯匆匆回到寝室,收拾了书本笔记资料就往外走,忙追上去拉住他。




“哎,你这是干嘛去?”




“我去实验室。”




“不是说今晚不去了吗?导师那里我已经给你请假了,他不会怪你的。”




“快要演示了,方案还不完善,我不放心。不用管我,我去跑数据,晚上就睡在实验室里了。”




”明天再去也可以,干嘛要通宵?”




“明天我要打工没时间。别啰嗦了,等下宿管关门出不去了!”说完时俊青捧着一堆资料就跑开了。




清早时俊青从几张拼接起来的凳子上爬起来,只觉得腰酸背疼。他揉揉眼看向显示器,数据已经跑出来了。昨天夜里跑了三轮,改了四次,早上这次的数据总算精确度接近标准值,但还是不理想。他用力搓搓脸,坐起来,调出程序开始检索。






常剑雄拎着从食堂打包的豆浆油条,走进实验室的时候,看到时俊青双眼布满血丝,嘴唇干枯起皮。




“你不会熬了一个通宵吧?!”




时俊青没有移开盯着屏幕的眼睛,回答道:“没有,我睡了会。”




常剑雄将早饭放在一旁,也看向屏幕,然后道:“你这还早呢,赶紧的停一下,把早饭吃了休息一下。回寝室睡一觉再继续。”




时俊青没理他,也没停下手上的事。常剑雄等了一会儿,不耐烦的拉开时俊青的双手,把豆浆油条塞在他手里道:“先吃!”




时俊青一愣。常剑雄靠近轻声道:“你要是自己不会吃,我可以喂你。”




时俊青无奈道:“我自己有手,会吃。”正准备把油条往嘴里送,被常剑雄按住手。他靠得更近道:“我可以用嘴喂你。”




时俊青顿时脸就红了,正准备反驳,常剑雄忽然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常剑雄的眼睛盯着他唇上的干皮,想伸舌头去舔。时俊青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含糊道:“我还没刷牙!”




常剑雄看着他憔悴又狼狈的样子,头发也乱乱的,顿时眼内一片温柔。他笑道:“我不嫌弃,以后你也别嫌弃我。”说完扒开他的手,托住他的后脑就吻了上去。




原本被常剑雄抓在掌中的手硬绷着,渐渐的就放松下去。










泰哥带着几个小弟一起走进度假村的套房,脸上洋溢着得意的喜悦。看见安先生站在窗前端着茶杯的背影,说:“安先生,我来了。” 安先生没有回答,喝了一口茶。




泰哥等了一会儿有点尴尬,又道:“安先生,我听说那个学生昨天乖乖的来了?”




“嗯~~”安先生道。




泰哥和自己的小弟对了个志得意满的眼神道:“只要安先生高兴,没有我阿泰办不到。。。。。。”话说到一半忽然噎住。只见安先生转过身来,脸上贴了创可贴,没有贴住的嘴角和眼角还有大片的青紫。




“这。。。这!”阿泰惊得退了一步。








时俊青穿着黄色的外送制服,将两个硕大的保温袋放在后座的两边挂好,把手机掏出来设置好目的地导航,将耳机塞好,戴上头盔驶离饭店。听着耳机里的导航,电动车在烈日下行驶。中午的太阳毒辣,汗水顺着两鬓淌下,时俊青眯起眼睛回想起应聘的场景。




某写字楼的办公室内,戴着眼镜的女士看着时俊青说:“我们是招实习生,但是一般只招大三大四的,好培养将来可以转成正式员工。小伙子,你才大二,这么早就出来找工作不合适。我劝你还是先把功课念好,学到本事再出来。”




“我知道。我其实程序开发能力还可以,实在觉得我资历不够,做测试也可以。我会非常努力的!”时俊青有一点窘迫。




女士微笑摇摇头:“你年龄太小,没有经验,而且还只能兼职。我们是一家很严谨正规的公司,我们的开发工程师也好、测试也好,必须在公司开发环境下工作。不可能让你把模块带回大学宿舍去完成。到了项目忙的时候,加班也是常事,我看你上的是军校,管理很严格。我劝你好好读书,你这个条件和这个要求,找不到正式工作的。”




电动车停在住宅楼下,时俊青从保温袋里取出一袋食物,抬头望了望眼前的多层住宅,踏进楼道开始爬楼梯。




住家的大门打开,门外一个秀气的小伙子举起食物袋笑得阳光灿烂:“您好,这是您的外卖!”




“谢谢,这么快~”




“不客气,祝您用餐愉快!再见。”时俊青立刻掉头下楼去送下一单。




时俊青送完最后一份回到公司,调度员见到他惊讶道:“小时,你第一天来就效率这么高?”




时俊青取下头盔抹一抹额头和脖子里的汗水道:“嗯,我年轻身体好多做点,您快给我派单吧。”




“好。哥给你多派点。你自己还没吃饭吧?”




“谢谢哥!没事我不饿,趁中午活多我多做点。”时俊青笑起来露出酒窝格外讨喜。






大树成荫,树下摆着一副桌椅,桌上摆着切成方块儿的水果,水果上插着精致的小叉子。一个头发灰白身材魁梧的浓眉老头和7、8岁的男孩下跳棋,两人你来我往,还是不是拌个嘴。常剑雄单肩背着包走进院门,喊了一声:“爸。”




常将军抬头看见小儿子,嗔怪道:“哟,稀客!大驾光临!”常剑雄垂着头往里走,常母闻声出来接下儿子的背包道:“怎么今天才回来,周末也不在家多待待。快进来休息,妈给你做了好吃的。”




“我这不是刻苦学习为咱老常家争脸么?这么辛苦,回来也没个好脸。唉,做人难呀~~”常剑雄哭丧着脸搂着母亲就往里走。




宽敞的餐厅旁精致考究的柜子上摆满各种奖章奖杯。大圆桌铺着素白洁净的绣花桌布,暗红色的实木靠背椅也都垫着精致的坐垫。保姆将热腾腾的菜一道道一盘盘端上桌。老老少少一家团圆,吃得亲亲密密。常剑雄给妈妈夹菜,妈妈、姐姐给他夹菜。




姐夫看着常剑雄道:“剑雄也不小了,有没有谈女朋友啊?”常父常母、大姐都看向儿子。常剑雄一愣,想起时俊青,下意识摸了一下嘴唇道:“姐夫这是查岗呀?”




姐夫哈哈一笑道:“哪里,你如果还没有喜欢的女孩儿,姐夫战友的妹妹不错,可以介绍给你。”




常剑雄忙道:“切~姐夫这就是小看我了。以我这条件还用介绍?”




“哦?那是我瞎操心了,哈哈。听这口气,怕不是已经有了?”




常剑雄晒笑道:“这个么。。。。。。算是有吧。”




大姐立刻来了兴致问道:“哪家的姑娘?介绍给大姐认识认识。”




“唉,大姐你别问了。才刚开始追,您别吓着他了。”




“哦,那漂不漂亮?”




常剑雄一挑眉一撇嘴:“何止漂亮,英姿飒爽、脑子又好、身材也好。”




大姐和常母对望一眼,难掩喜色。常母道:“你可别忽悠我们啊。我等着你带回家。”




常父咳嗽一声插进话来:“咳~~剑雄才大二,你们这是干什么?谈什么恋爱?早恋!学业为重,将来要有自己的事业,不然拿什么成家?”




常剑雄马上接话:“对对对,还是爸有远见。不急不急。”






熄灯号吹响,整栋楼各个寝室的灯光相继熄灭。常剑雄望了一眼对面上铺的身影已经躺下,于是也躺好微笑的闭上眼。宿管员巡视了一圈,打着手电下楼去。上铺的被子鼓起一个大包,时俊青藏在被子里打开手电,翻开资料和字典,继续翻译最新的无人机论文。



水罂粟 【方新武X刘子光】 00

瑟傲天:

湄公河行动X橙红年代


 


00.


高刚拎着晚饭回局里的时候,在门口遇上了方新武。


这会已经很晚,江北的晚上不比泰国,高刚一大老爷们穿着制服都有点瑟瑟发抖。方新武却仍是老一套——宽松短袖衬衫和肥大的长裤。幸好他长手长脚经得起摧残,要不然远远一看,可不跟杵着麻袋似得。


“怎么了,有事儿啊?你枪伤都好利索了?”高刚走到他跟前,才发现他嘴边叼着烟,脚边已经积了一地烟头。


“嚯——我记得你没这么大烟瘾啊,要是被林医生知道你没好就抽这么多烟,估计要在你弹孔上再挖个洞出来。”


高刚目光在地上来回一扫,目测有十个不止,忍不住教育他,“这江北可不像泰国啊,你还人民警察呢,有没有点公德心了?”


高刚跟方新武的关系不错,他们三年前湄公河行动合作了一次。刚刚又在他的卧底帮助下,扳倒了M国的大毒枭桑坤。为了这人高刚已经在警局通宵三天,直到把涉事的大鱼们一一审了,这才有空出来透个气。


方新武没跟他笑,反而狠狠地吸了一口烟。他在之前的行动中受了伤,整个人瘦了不少,脸颊边都快没肉了,人看着也憔悴。


 


高刚看他实在反常,于是收了笑容,“怎么了这是?”


他第一反应就是方新武在卧底M国的时候出了岔子。


这次行动取得巨大成功,还捣毁这伙毒贩的大本营,真得感谢递出来有力的情报。方新武为此在集团里待了一年,甚至还取得了毒枭桑坤的高度赏识。


高刚知道,他们这种做卧底的,出生入死不说,心理素质还要过得硬。


方新武卧底经验之丰富,在泰国那次已经领教了。但他现在看着比泰国时候糟糕多了,让高刚心里也没底。


高刚打定主意,等过了这两天一定跟上级反应,让组织给方新武做个心理辅导。


 


“你帮我个忙好不好?”方新武忽然抓住了他的肩膀,态度突然由颓废变得急切,“在江北就只找得到你,你一定要帮帮我!”


高刚看他的状态很不好,连忙扶着他的胳膊,随即回答,“嗯,你说说看。”


方新武抖动着嘴唇,一把烟嗓沙哑得像个重症病人,“你们今天该审桑坤手下了吧?里面有个叫桑帛的,跟他们不是一伙的,你审的时候帮我顾着点。”


 


这不合规定,是不是一伙人得等审了再说。


如果是平时,高刚一句话就给堵死了。但这会他看方新武状态不对,说话自然也软和许多,“这是自然的,桑帛是吧?他要真是清白的,我们一定会还他自由······”


“他就是清白的!”方新武好像忽然被戳中了神经,情绪陡然失控。


借着门口的灯光,高刚才发现,方新武的眼睛微微泛着红。


高刚被他一吼,心里顿时沉了沉,方新武这完全失了冷静的样子显然不正常。不管这个桑帛是什么人,高刚站在方新武朋友的立场,也确实需要去见一见。


“好···好···我相信你。待会我去见那个桑帛,争取尽早给他证明清白。”


 


得到了他的保证,方新武便催着高刚赶紧进警察局。好像只要高刚见到了桑帛,就能立刻判定他无辜,放他自由一样。


高刚迈开步伐,感受着背后方新武灼灼的视线,只感到了深深的忧虑。


警局忙了几天才有这一刻喘息的机会,人人都抓紧时间休息。高刚不忍心叫醒他们,从文件夹里抽出嫌疑人资料,翻到这位叫桑帛的集团成员。


桑帛在贩毒集团里地位应该不低,而且名字跟桑坤这么相像,很容易让人产生他跟大毒枭关系很紧密的联想。




高刚的目光落在他的照片上,倒是出乎他意料,他们抓拍到的是一张笑着的桑帛。


照片里的桑帛看着年轻俊美,一身纯黑西装挺拔纤丽,任谁看了都要在心里发出赞叹。他有一双非常好看的眼睛,双眼皮很明显但有些不太对称,形成了天真与有邪的奇异反差。


难得的是他的笑容,明媚而鲜活。


即使在肃穆的警察局,又连续加班了三个通宵。高刚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笑容能驱散尽他所有的疲惫。


他们警察,不就是为了保护这样明媚的笑脸而存在的吗?


高刚心里慢慢生出一种酸涩的情绪,自然而然地叹了口气,他也不明白自己在叹息什么。是可惜桑帛这么年轻而深陷泥沼,还是惋惜他不够洁身自爱、令白璧蒙尘?


带着这样复杂的情绪,高刚满怀歉意地拍醒了审讯室的警员,“把桑帛提出来,我来问话。”


 


人很快被带了过来,坐下之后,高刚注意到他的眉脚和耳垂还带着干涸的血迹。不知为什么,看过了他那样灿烂的笑过,高刚似乎格外看不得他身上沾着血。这一点红让他有点集中不了精神,恨不得马上帮他擦干净。


桑帛倒是很寻常的样子,他放松地坐着,双手老实地摆在了桌上。他的手腕细长,被金属手铐锁住还留了不少空隙。


“姓名?”


“他们都叫我桑帛,我中文名叫刘子光。”


高刚笔下一顿,这是警局第一次提问桑帛。方新武传的信息也是集团内重要人物,可能是高刚太想当然了,桑帛的地位并不像他想象中那么高。关于这个桑帛,所有信息都还是空白的。


“刘子光?”高刚不确定地重复了一遍。


“是,警官,怎么了?”


“没怎么,这么名字很衬你。”


高刚倒没有说谎,比起不知深浅的毒贩集团成员桑帛,“刘子光”这个名字显然更适合他那张照片的形象。


刘子光闻言诧异地看了看他,失笑道,“警官,你真幽默。”


高刚低下头继续记录,他想了想,跟刘子光坦言,“其实忽然提你上来是受我一个朋友委托,不是警局走流程的问话。你就当现在是配合我工作,假装自己是个热心市民就行。”




为了表达他的诚意,高刚给刘子光拆了一盒热牛奶。


他是个不修边幅的糙老爷们,摸遍上下口袋都没能找出湿纸巾来。只有刚打包晚饭时老板随手抽了两张面纸,不过聊胜于无,沾了点水示意刘子光擦掉脸上的血迹。


“你的朋友······他还好吗?”刘子光问的有些迟疑,高刚注意到他两只手虚虚地交握在一起,看着像个祈祷的手势。


高刚不擅长编谎话,他耿直地回答,“不算好,方新武很担心你,他坚持你无辜。如果你也担心他的话,就配合我们调查。”


“原来他叫方新武,我今天才知道。”刘子光忽然喃喃自语。


这么淡淡的一句,不知怎么的竟然令高刚格外触动,似乎从这句里听出了千言万语。


刘子光手里包着温热的牛奶,肃整道,“高警官,您问吧。”




“那就从你怎么认识桑坤开始说起吧。”












看到有姑娘表示没看过湄公河,我再附几张人物图吧,网上随便下的




我们桑帛:



西装桑帛:



阿光太好看了所以我要放两张








卧底时的方新武(奇夫):



顺说他这个造型真的好托尼






还有不卧底时的方新武和高刚队长:







给大家认人用





【ALL光】别来无恙 05

一把香葱:

聂万峰x刘子光


 


初冬时候,江北下了一场冷雨。


刘子光披着毛毯坐在轮椅里,隔着一扇落地窗看向外面湿蒙蒙的花园,卧室里很温暖,落地窗的玻璃上蒙了一层水汽,他伸出骨节凸出的手,轻轻擦拭出干净透亮的一块,便再次透过这玻璃,安静的看着外面。


他醒来已经有两个多月了,除了每个星期会去疗养院检查身体外,他还从没踏出过这间卧室一步。起初他身体虚弱,总是半梦半睡,但一月后,这种嗜睡的状况便好转了许多,而且他还会偶尔做一些简单的复健运动,可即便如此,那个叫聂万峰的男人也从不会让他走出这扇门,在房门开合的瞬间,他也时常窥得到那个保镖的身形在外徘徊。


他是被人看管起来了。


但刘子光其实并不怎么在意这些,那个叫聂万峰的男人看上去比他年长了七、八岁,成熟稳重,对他体贴入微,帮他穿衣吃饭,甚至于洗脸擦身,那个男人做起来样样都十分熟稔,刘子光确信在他昏迷的这一年来,一直都是这个自称是他爱人的男人在照顾着他。


但聂万峰不可信。


他更像是一个戴着面具的鬼魅,展露出他想让旁人看到的那张脸孔。


窗玻璃渐渐又重新蒙上了水汽,刘子光缓缓抬起手,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玻璃的一瞬,他的手指被人捉住,攥进了掌心。


“很凉。”


男人一手撑在轮椅的扶手上,上身前倾,轻轻啄了下刘子光的耳尖,将人拥进了怀里,他身上还带着外面冬雨的寒意,激得刘子光禁不住颤了一下。


聂万峰低低笑了声,“我忘记我身上更凉。”


说着,他稍稍直起身,一颗一颗解开了大衣的扣子,又重新压低身体,将披着毯子的刘子光裹进大衣里,搂紧腰抱了起来。


刘子光没有动,他靠在聂万峰身上,被人抱到了床上。


“好像变得重了一些,”聂万峰将人塞进被子,开始脱自己的外套,“你的消化功能还没有完全康复,等再修养一阵,就不用每天都吃这些没有味道的营养餐了,可以先想想有什么想吃的?到时候我带你去吃。”


刘子光半坐起身靠在床头,他看着聂万峰回答了一句。


“烧烤。”


聂万峰的动作一下便顿住了,而后,又十分自然的继续换着衣服。


“怎么会突然想吃烧烤?”


刘子光没来由的心底一跳,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突然浮出了脑海。


【我请你喝酒,就去地地道道,也算是照顾你生意。】


【我请你喝酒你却要喝牛奶,我倒要看看,是我先喝醉,还是你先撑死。】


刘子光眉心突突的跳着,恍恍惚惚间他仿佛听到有人含着笑在说些什么,他努力的分辨,却依旧听不真切,那人的轮廓隐没在一片光怪陆离之中,令人头晕目眩。


“子光?”


他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子光?】


他抬起了头。


【有我在。】


有人说着,对他伸出了手。


“子光?”


刘子光瞪大眼睛,看见了聂万峰近在咫尺的脸。


“你怎么了?”


聂万峰拧起眉,刘子光的面色惨白,眼神空茫,整个人仿佛失了魂一般,死死攥紧的拳头指节都捏的青白,聂万峰眯起眼睛,低声问。


“你想起什么了?”


刘子光茫然的望向聂万峰,漆黑的眼珠在眼眶里缓缓转动,他双唇微微分开,轻吐出一口气,又深深的吸气,这才缓缓说道,“没有,刚刚突然头有些疼,已经挨过去了。”


聂万峰狐疑的审视了刘子光片刻,才勾起一抹笑,说,“哪里不舒服要告诉我,我带你去看医生。”


 


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滴光光崽

【ALL光】别来无恙 04

一把香葱:

聂万峰x刘子光


 


黑色的沃尔沃缓缓停进一家私人疗养院的停车场,聂万峰从车上下来,绕车半周走到后车座的另一侧车门边,伸手拉开了车门。


“子光,醒醒,我们到了。”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裹进毯子里闭目小憩的刘子光,柔声说。


刘子光被他叫醒,睁开了眼睛,他视线散乱,还有些迷糊,茫茫然的看了聂万峰一眼。


聂万峰没有等他完全清醒,他一躬身,一手插进刘子光脊背与车座靠背之间,另一手托住了他的膝弯,一使力将人从车座里抱了出来,聂万峰本比刘子光要矮上一些,但他平日里时常锻炼,虽然没有贲张结实的肌肉,但刘子光昏迷初醒瘦骨嶙峋,聂万峰抱着他倒没觉得如何费力。


他将人小心的放进虎哥早准备好的轮椅里,推着昏昏欲睡的刘子光往楼内走去。


刘子光精神不济,他懒懒的窝在轮椅里,被推来推去,由着聂万峰带他去找医生做检查,拉他的胳膊让护士采血,抱他上核磁共振检查床。


几番折腾过后,刘子光困乏的厉害,聂万峰将人带进院长办公室,抱到沙发上让刘子光小睡,自己则坐到院长对面听取检查结果。


胡蓉的那颗子弹擦着刘子光的心脏打穿了肺叶,虽然没有伤到心脏和动脉大血管,却严重的损伤了他的肺功能,他常年卧床致使的废用性肌萎缩,由于聂万峰一直以来的精心照料,每日从不假手他人坚持做着肌肉按摩,反而算不上什么严重的问题,但是院长看着刘子光一年前和今天刚拍的两张核磁胶片,有些为难的拧起了眉心。


“聂先生,一年前你带他到我这来抢救的时候,我就曾和您讲过他的情况,他这里,”院长用钢笔在胶片上的一块阴影处虚画了一个圈,“他头部曾遭受外力撞击,造成了颅内出血,幸运的是出血量并不大,但这个出血部位非常的深,如果手术,也许会损伤到周围的脑组织,风险和获益不成正比,所以当初我并不建议给患者进行手术,现在已经过了一年,这部分阴影您也看到,有明显的缩小迹象,这其实是患者在进行一个自愈的过程,我现在依旧不建议给患者进行手术,可以配合药物进行治疗,只不过……”


院长有些欲言又止。


聂万峰微微皱起了眉,静待下文。


“这阴影的位置压迫了海马体末端的杏仁核,而这一部分脑组织是控制人的情绪的,所以……”


“情感淡漠,患者对社会关系的认知是正常的,但他无法体会社会关系伴随而来的情感。”


没有好恶,不知爱恨,不会恐惧。


这就是现在的刘子光。


 


聂万峰将睡熟的人抱回了卧室,刘子光昏迷了一年,醒转后也是睡着的时间多过清醒,他的身体正急切的进行着自我修复。


把人放上床,聂万峰坐在床边,替刘子光脱下了身上的衣服,刘子光已经很瘦了,肤色显出不正常的苍白,淡青色的血管隐隐可见,他平坦的右侧腹纹着颗狰狞的狼头,心口上一个十分显眼的圆斑状弹孔。


即便孱弱苍白,伤痕累累,却仍致命的惑人。


聂万峰想起了刘子光仍昏迷的时候,被他亲//吻//,任他打//开//身//体,被他进//入,苍白的肌肤便会慢慢洇开层浅红,沁出薄薄的汗,轻浅的呼吸也会被他弄的有些微的凌乱。


那么柔顺,那么甘美。


失去记忆,情感淡漠。


聂万峰不禁勾起唇角,露出诡谲的微笑。


 


 


医学相关都是我瞎掰的。

漩涡 【聂万峰X刘子光】 下

瑟傲天:

艰难炖肉




纹身师手下经过那么多身体,大多是高大健硕的白种人,皮肤粗糙、体毛旺盛。不知种族差异还是如何,少有刘子光这样细腻柔软的。


纹身师俯身在他的腰上作画,感到他挣扎时带起腰部柔韧的肌肉,每一针都能引发他的战栗和紧绷。刘子光的肤色是浅浅的蜜色,覆盖着汗液的样子看起来性感无比。


纹身师抬起发僵的胳膊,用棉片擦掉刘子光身上的冷汗,退到一边让聂万峰欣赏成品。


原本在右腹位置的狼头,被改成了细密的鳞片和火焰般的尾巴。柔婉的身躯绕过侧腰伸展,一直蔓延到两片突出的蝴蝶骨之间。


聂万峰在他身上纹了一条龙。


如果说狼头是考尔比给他们的标记,那么这条龙就是“叶望龙”给刘子光独有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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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聂万峰在这天已经收获了巨大的成功,他的部署万无一失,考尔比的势力全部被他收入囊中。


他不是那么沉湎与色欲的人,刘子光之于他,寻求心里慰藉远超过生理需求。


他的手沿着这块青龙图腾慢慢抚摸,直至碰到刘子光潮湿柔亮的发尾。


 


聂万峰轻轻勾住一缕,感到内心无比的满足。


 


 


 


 


 


 


 


 


 


 


 
END
 


图片排版看着好糟心


 

【ALL光】别来无恙 03

一把香葱:

聂万峰x刘子光


 


“他把一切都忘了,连自己是谁都记不得。”


“大哥,刘子光失忆了,又一次。”


聂万峰的表情变幻莫测,最终,定格在一个诡秘的微笑上。


 


聂万峰赶回家的时候虎哥还守在卧室,他看见聂万峰后便将插进裤兜的手抽了出来,垂落在身侧,叫了声“大哥”,聂万峰点了点头,扫了他一眼便将视线转向了床上的人。


“医生已经来过了,说情况还算不错,不过还是得去医院做个具体的检查。”虎哥说。


聂万峰又点了点头,视线落在那人露在被子外面的身体上。


他穿了件宽松柔软的白色睡衣。


一阵静默。


虎哥不安的动了动,声音变得有些局促,“大哥,衣服是我给换上的,需要医生过来看看。”


聂万峰闻言扫了虎哥一眼,那目光有些凉,看得人头皮都发紧,虎哥不由自主的退了几步,站到了一旁。


聂万峰没再说什么,他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对上了一双沉默的眼睛。


“你是谁?”


那声音很弱,还隐隐有些哑,听得出说话人的身体十分的衰弱。


“他说他是保镖,那你是谁?”


见聂万峰良久没有回答,他又低低的重复了一遍问题。


聂万峰唇角挑了起来,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柔声说。


“我是你的爱人,以前你都叫我‘哥’。”


 


刘子光刚刚醒来,身体极度的虚弱,他只坐了一会儿便疲惫不堪,聂万峰扶他躺下,然后掀开被子,熟稔的替他按摩起手臂,聂万峰的力道拿捏的刚好,手法也非常熟练,刘子光躺在床上看了他一会儿,开口问道。


“我昏迷了多久?”


“一年。”聂万峰轻轻揉捏着刘子光瘦削的肩,柔声说,“一年前你胸口中枪掉进了江心,我把你捞出来送去医院,虽然子弹擦着你的心脏穿了过去,也没有伤到动脉大血管,但江心暗流湍急,你被卷进去之后撞伤了头。”


中枪?


刘子光虽然失忆,但他对社会的认知并没有任何异常,普通人怎么可能会胸口中枪?


“我是什么人?”


他低声询问,他的声音虚弱的厉害,同聂万峰的交谈让他极其耗神。


聂万峰手上的动作顿了一顿,而后又状似若无其事的轻轻弯折起刘子光的胳膊,替他活动关节。


“你是饭独集团的老大,是在被jing方追补的过程中被jingcha枪击受伤的。”


刘子光没再说话。


独品、独贩、枪伤、昏迷。


这样解释的通。


他微微垂下眼,细密乌黑的睫毛半遮住他漆黑的瞳仁。


聂万峰将五根手指插进刘子光的指缝间,轻轻扣住,替他活动手腕和手指的关节,他不动声色的悄悄观察着刘子光的神情。


刘子光很平静,这让聂万峰非常的诧异,以聂万峰对刘子光的了解,在听到这些话之后,他该是像当初那样的震惊、痛苦、彷徨无措,而不是像如今这般的平静,甚至于十分的冷漠。


“那你呢?”


良久之后刘子光微微抬起眼,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向聂万峰。


“是你报的jing?”


聂万峰顿时停住了,他猛地抬眼看向刘子光,眼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惊异与愕然,他脑中思绪千回百转,神色却迅速的归于平静。


“不是,我知道你饭独,但那对我而言并不重要,”聂万峰停下手上的动作,身体前倾,他两手撑在刘子光头两侧,俯身吻上了他冰凉的嘴唇。


“重要的是你。”


 


虎哥:夭寿喽,闪瞎虎眼。

【ALL光】别来无恙 02

一把香葱:

聂万峰x刘子光


 


一年后。


聂万峰走出浴室,将潮湿的浴巾随手搭在沙发上,他走到衣柜前拉开门,取出一件纯黑的衬衣,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将衬衣穿上,一颗一颗扣上了衣扣,之后是黑色的领带,黑色的西装,他在穿衣镜前仔细整了整衬衣的领子和西装上的每一道褶皱,打量了一番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走到窗前,打开窗户,徐徐冷风灌入,吹得纯白窗帘缓缓摇动。


“天凉了,”他突然开口,似是同人讲话,又像是自言自语,他转头,向着床的方向说,“你身体不好,还是不要见风的好。”


没有人回答。


聂万峰毫不在意,像是早已习以为常,他把窗户重新关好,唰拉,拉上了窗帘。


“我要出去一趟,”聂万峰走向大床,“差不多一个小时就能回来。”


他走到床边坐下,神色竟变得十分温柔深情。


“虎哥会在家守着,有什么事他会立即通知我。”


聂万峰继续说着,手掌安抚性的轻轻拍了拍被子,被子很软,在他手掌下微微起伏,均匀的呼吸声随着这起伏轻轻响起,让聂万峰享受般的眯起了眼睛。


他知道被子下光luo肌肤的每一寸触感,他抚摸过,品尝过,曾留下斑驳交叠的痕迹,并完完全全的占有挞伐。


他撩起那人许久未修剪而显得有些长的额发,俯身印下一个吻。


“我去参加你的葬礼,子光。”


 


刘子光胸口中枪坠入江心,警察接连打捞了几天几夜,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没有人相信刘子光会死,也没有人希望刘子光会死,哪怕在所有线索与证据都指向他就是大毒枭桑帛的情况下。


郭大爷因此病倒,往日硬朗的身体每况愈下,贝小帅与卓立抛下了地地道道烧烤、阳光沙场与建材公司,整天整天的跟着打捞队,警方的不再搜索,他们便自己出钱雇人,自刘子光坠江的地点慢慢一路向下游找去,他们搜寻着一切的可能,沿江两岸的所有摄像头,江面来往的船只,江边的垂钓者,在那段时间可能出现过的所有人,但却始终一无所获。


韩进死亡,刘子光失踪,这样匆匆的便是一年。


十月的某天,郭大爷清晨醒转老泪纵横,他找来贝小帅和卓立,哽咽着说光子给他托梦告别。


郭大爷等待了一个八年等回了刘子光,他不知道自己或是刘子光谁还能再有下一个八年,他说要举办一场告别会。


卓立的拳馆被收拾的妥帖整洁,没有什么特别的布置,几张圆桌,几把椅子,许许多多访客带来的鲜花,仿佛只是朋友三五成群的集会,郭大爷坐在刘子光常睡的单人床上,手里拿着一副相框,相框里是刘子光微笑着的脸,他眼睛弯弯的,颊上一个酒窝,咧开嘴,笑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郭大爷用手掌将照片上的那层玻璃擦了又擦,唠唠叨叨的说着,“光子啊,大爷老了,怕是等不到你回来,你要是能回来,大爷活一天等你一天,你要是回不来……”他声音哽了下,落下两滴老泪,“大爷今天让你的这群朋友们都过来,送送你。”


贝小帅和卓立守在郭大爷身边,看着人陆陆续续的来了又去。


李建国没有来,他不信刘子光会死,他说不需要告别,阿瑟也没有来,他躲在地地道道烧烤,喃喃自语着些掌门尚在闭关,修炼大成便会平安归来的话。


至于胡蓉,没有人会希望她来,刘子光胸口的那一颗子弹,正是她打出去的。


jing方对刘子光遗落在现场的手枪进行了取证分析,最终证明刘子光的枪并未打出过一发子弹,自他的方向射来,将韩进打死的那一枪,是另有隐在暗处的枪手,jing方对子弹射击的角度及当夜的风速与可视条件进行推算分析,在锁定枪手可能的位置后进行了仔细的搜查,却是一无所获,凶手未曾留下任何可供追查的线索。


所有的一切变成了一场死局。


 


聂万峰坐在角落里的一把椅子上,他眯缝起眼睛,无声的哼着小曲儿,手掌一下一下的敲在膝盖上打着拍子,贝小帅看见了他,便走过来同他说话,刘子光坠江后,贝小帅与卓立始终忙于搜寻刘子光的下落,聂万峰便顺理成章的注资并接管了沙场和建材厂。


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同贝小帅聊着沙场的近况,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聂万峰掏出手机扬了扬,示意贝小帅他有事要忙,便站起身一边往拳馆外走去,一边按下了接听键。


“大哥。”手机那头传来了虎哥有些紧绷的声音,聂万峰微微蹙起眉,询问道,“出什么事了?”


“他醒了。”

虎哥说。

 

【ALL光】别来无恙 01

一把香葱:

韩进x刘子光




他站到了江桥的栏杆边,一只手摩挲着枪柄,另一手还扶着锈迹斑驳的栏杆,江风冰凉,拂过他的脸。


他恐惧,迷惘,混乱,命运仿若一张密密仄仄的蛛网,将他牢牢困于其中,垂死不得挣扎。


远处有车声渐近,停在他身后不远处,他转过身,却不是他在等的人。


“刘子光,”


月色落在韩进深刻硬朗的面容上,他说,“跟我回去。”


刘子光逆光而立,动也未动。


两人沉默的站着,半晌,韩进轻轻叹气,再开口时已带上些许温柔。


“你独自去M国太危险了,更何况以现在的情况,只要你一走,嫌疑便更难洗清,”他深深的看着刘子光。


“我一定会查清真相,还你清白,”


“子光,跟我回去,有我在。”


韩进向刘子光伸出了手。


江风骤然停了,冰凉的夜,刘子光的心却渐渐暖了些,他垂低头,眼泪沾湿了睫毛,唇角却禁不住微微弯了起来。


远处有jing笛呼啸,红蓝交错的灯映亮漆黑的夜色,刘子光抬起胳膊用衣袖用力的擦了擦眼睛,向着韩进的方向迈出一步。


枪声猝然响起。


刘子光仿佛闻到了硝烟与血的气味,他茫然的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韩进身体一震,缓缓倒了下去。


韩进——


刘子光的心脏好像被撕碎扯开,他身形不稳的晃了晃,又往前迈出一步。


jing车一个急刹,车身猛甩,停在了近前,有人从车上跳下来,有人吵吵嚷嚷,但这些刘子光都已经听不到了,他死死盯着趴伏在地的韩进,耳中轰鸣,头疼欲裂。


“刘子光!!!”


有人嘶吼,是个熟悉的女声,但刘子光却无暇看那人一眼,他只是紧紧盯着地上的韩进,像是生怕会错过他撑起身体站起来的那一瞬。


“你竟然杀了韩队!!!”


杀了?


刘子光茫然的抬起头,看到了一张熟悉却十分扭曲的脸,他又垂下眼,视线重新落回韩进身上。


“韩进?”


他小心翼翼的呼唤着,又往前迈出一步。


他仿佛听见有人叫嚷着“不许动”、“开枪了”,但他已思考不出这些词句的含义。


“韩进……?”


他喃喃低唤,韩进却是一动也不动,他混身发抖,颤颤的又迈出了一步。


又是一声枪响,刘子光踉跄了一下,胸口阵阵冰凉,而后便是湿热,他身形晃了晃,一双漆黑的眼睛依旧望向韩进,他还想继续往前走,走到韩进身边,要他别那么懒,趴在地上这么久还不肯起来,要他赶快去查清楚,查清楚自己不是桑帛,不饭独,也没杀人。


刘子光抬起脚,却虚脱一般撑不住,他身体一歪,倒在了江桥的栏杆上。


韩进,快起来啊。


刘子光麻木的想着。


你不是要我跟你回去,说有你在,会还我清白,你怎么还趴着不起来呢?


你不是说等案子都结束了,要和我一起出国去玩吗?


你不是说我们要去国外结婚吗?


刘子光撑住江桥的栏杆,艰难的往前挪着身体,胸前的血洞汩汩的往外淌着血。


“韩进……”


刘子光低哑的唤着,终是撑不住,无力虚软的身体渐渐滑倒,压得老旧锈蚀的江桥栏杆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jingcha手持jing枪渐渐围拢了过来,在还未靠到近前的时候,所有人都听到了刺耳的一声,被锈蚀透的栏杆突然断裂,刘子光身子一倒,翻出了栏杆。


风鼓动着宽大的外套,刘子光在下坠,最后落入了江水之中。


他最后所见的,是胡蓉扭曲又狰狞的脸。




“叮”韩队的便当已热好。

漩涡【聂万峰X刘子光】 01

瑟傲天:

时间线是子光从基地出逃开始




01




M国的夜晚仿佛永远都不会平静,罪恶与阴谋掩埋在黑暗中,准备伺机而动。


但是聂万峰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夜,他可不像刘子光那么傻,固执地守着那些不值钱的底线。他已经和手下心腹做好了最后的部署,过了今晚,整个基地就将落入他手中。


毒品王国的第一把交椅,考尔比已经坐的太久,是时候换个人上去坐坐了。


然而成功就在眼前,聂万峰却难以抑制地感到了空虚。


整整四年,他一直把考尔比当做目标。但是现在这个地方,再也没有能让他打败的对象了。


考尔比常说,坐上了高位之后,大把的钞票就会慢慢成为没意义的数字,所以他们还需要美人的温存,他的身边也总是带着形形色色的女人。最有权力的人,应该拥有最漂亮的美人。


聂万峰对女人不太热衷,所以当时并不以为意。但是现在聂万峰觉得考尔比不愧是老大,像他这样独自享受成功实在有点凄凉,他的身边真的缺少一个共享喜悦的人。


远处的星光和基地灯光模糊成一体,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香槟,等待即将到来的胜利。


 


一道刺耳的警报划破夜幕传来,躁动从基地虚假的安静中被完全揭开。


有人快步上楼来,聂万峰把头偏了偏,来人立刻低声报告:“boss,桑帛又逃了。”


聂万峰走到窗口遥望着牢房的方向,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算了,再关他十年也没用,你去把他放了吧。”


进了基地之后聂万峰就很少能看到刘子光了,他跟着考尔比做生意,一步步越爬越高。而刘子光则成了阶下囚,和考尔比心中自以为可以拿捏他的筹码。


聂万峰现在想起他来,印象最深刻的还是刘子光脸上那一道疤,那是他们刚来M国时候刘子光为他受的。


恐怕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有人像刘子光一样傻,这么不顾一切地为他挡刀了。


聂万峰不免有些伤感,忽然很想再去见刘子光一面,他拦住了手下,“还是我亲自去吧,顺便跟他告别。”


 


幸好早就给下面打过招呼,聂万峰到的时候正遇上两方对峙,事态还没发生到不可挽回的地步。聂万峰赶紧上前按住了刘子光手上的枪,他看起来有点失控,握着枪的手深深地震颤。然而聂万峰知道,像刘子光这样颤抖的手是杀不了人的。


他不由在心里感叹,他这个弟弟还真的是善良的过了头。


包围着的雇佣兵都受命退下了,基地归于平静,只留下了他们顶上这一盏强光灯。


来自于头顶的光线投射在两个人的身上,刘子光一身狼狈,在灯下瑟瑟发抖。


而聂万峰在看着他。


顶光灯是所有光源之中最残酷无情的,但是在这样酷烈的光影之下,刘子光的脸上居然找不出一点瑕疵。他的脸上早就没了眼镜的痕迹,漂亮过头的双眼毫无遮拦,教人无法不去注意。半长的头发散乱纷杂,反而让他在光线下有种超出性别的美丽。


这种美丽,最适合镶嵌在王冠上,漂亮得让人只敢肖想。


 


聂万峰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成为人上之人了,不该这么容易就被震慑。但是这种唾手可得的美丽,让他顿时有了另一种打算。


——他现在就要成为这个基地的国王了,可身边还差一位与他相称的皇后。


“你可要好好留意你的那位小兄弟,有些人的眼里,他可是罕见的美人。”考尔比曾不止一次这样说过。


聂万峰当时觉得想笑——美人,他从来没有想过男人身上也可以贴这样的标签。


事实证明,考尔比又一次说对了。




 


刘子光仍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他机警地观察着四周,身心都还没有放松。聂万峰屏着呼吸小心地靠近他,像是逼近猎物的猎人,情绪克制忍耐之极。


“子光,别怕。”聂万峰轻声地诱惑着这濒临入网的小兽,他用上了自己最温柔的语气,“考尔比关了你四年,差不多已经忘了,我来就是把你放了。”


聂万峰的手臂触摸上刘子光兀自颤抖的身体,用小心而不过界的力道,把人搂紧怀里。


刘子光的呼吸凌乱,身体僵硬,他对周遭的环境还是警惕着;但他姿态柔软,骨骼顺从,说明他对自己又是放心的。虽然还在发抖和戒备,却对最危险的猎人没有一丝戒心。


这样的猎物如果不被捕获,猎人都不会原谅自己。


“那你呢,你放了我,考尔比不会饶过你的。”刘子光的声音有些黯哑,他很久没有开口说话了,语调有种怪异感。


 


聂万峰听说北极有一种貂,天性机敏,要捕很难。但只要猎人躺在雪地不动,这种貂就会自动窝到猎人怀里,用身体温暖他们。


他抱着刘子光,感觉自己现在就是抱着这么一只雪貂。


但貂皮仍供不应求,偷猎也从未息止。猎人不会因为猎物的温柔而放过它,只会利用这种天性更加残忍地捕杀。


“没关系,考尔比现在十分器重我,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聂万峰用下巴摩挲着刘子光肩膀,那里的衣料早就破烂得不像样,露出肩头的一小片皮肤。


刘子光的手刚解绳索的时候狠狠地扭转过,现在正无力地垂在身体两边。他被关在集装箱里四年了,人类的体温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刘子光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


“你回江北后,我们就没有机会再见了吧。”聂万峰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伤感,刘子光听了也不免难过。即便两人走的路不一样,聂万峰还是对他很照顾,刘子光又默默地放软了身体。


 


“不管在哪里,我们都是永远的兄弟。”聂万峰再接再厉。


这番说辞是聂万峰早就准备好,来宽刘子光心的。如今被当做麻痹他的毒药,效果也一样好。


聂万峰轻轻搂着刘子光,从戒指中旋出隐藏的尖刺,快速扎上了刘子光的脖颈。麻木感从被刺的地方迅速蔓延,刘子光难以置信地看着聂万峰。


刘子光在这四年里,吃过的苦很多,但是经历的情感却很少。


在来M国时他才19岁,每天能让他烦恼的只有学业与生活,他甚至都还没有谈过恋爱。他接触过的,除了亲情就是友情,这两种情感都十分直白。


所以刘子光不明白,一直照顾他的大哥,为什么会忽然给他这样的打击。


 


 


在将醒未醒之间,刘子光听到有人在说话,温热干燥的触感在腰上来回摩挲。这种轻柔而粘腻的摸法让人感到不适,刘子光抬了抬手指,却发现身体沉重无比。


即便刘子光醒了,聂万峰的手也依旧没从他腰上离开。


“洗掉恐怕不行。”纹身师仔仔细细看过刘子光的腰,“如果您想换图案,只能在原有基础上,尺寸放大盖过它。”


集团成员的纹身都是用特殊颜料,是身份的证明,永远也不能洗去。


刘子光好不容易撑开眼睛,入目的不是集装箱肮脏晦暗的铁皮,而是雪白的墙壁。室内明亮无比,从窗口投射进来的阳光是橙色的。他看着这温暖的光线,慢慢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现在是黄昏时分。


手脚被牢牢地绑在椅子上不得动弹,口里正塞着毛巾。刘子光感觉自己陷入了一场迷梦,梦里是四年之前刚到基地时的情景。


“您想纹什么图案?”迷迷糊糊听到有人询问,刘子光下意识摇着头回应,“不,我不要纹···放我走。”


刘子光的拒绝对在场的两人来说毫无意义,针刺入皮肤的疼痛来势汹汹,疼得他一哆嗦。他很瘦,纹身的位置在腰胯,那里仅仅是一层皮肉包裹着胯骨。锐利的针尖和坚硬的骨骼磋磨着中间的皮肉,疼痛可想而知。


 


“子光,这把椅子是我的开始,从今往后也是你的开始。”


 


 


 


 


 


 


 


 


 


 


 



倾世(八十一)

纹森特:






图侵删。


说明一下,这张图是蒙下半张脸的,实际的佐罗形象应该是蒙上半张脸,露出下巴的。




*************正文**************






“阿姐,威廉头疼又发作了。”马仔进门对阿姐低声报告,坐在对面的财叔皱眉。




“严重吗?”阿姐抬头问,马仔点点头。




“你先回去,我马上过去。”阿姐招招手,马仔退出。财叔问:“怎么回事?”




阿姐无奈道:“阿平掳他来的时候敲了头,从北京来的路途远,怕他不老实又用了些药。可能有点伤到脑子。”她呼出一口烟继续道:“注射以后就什么痛苦都没了,欲仙欲死的。”




财叔道:“整日关在房间里,没有病都闷出病了。听话了就带出来见见人,贵客马上就到了。”




“财叔说的是。”






“以后你们也别再叫孩子子涵这个名字了,改名一个瀚字吧。我希望瀚瀚不要带着那段过去生活下去,他就是我儿子,你就是他妈妈,我们就是一家人。”男子满脸忧伤的神情。




“好的。远堂,我明白。这孩子太可怜,我也心疼,我会把他当亲儿子一样对待的。即使将来我们有了自己的孩子,也不会亏待他一分。”女子点头赞同。




小男孩倚在门边,偷偷望着站在花园里说话的两个大人。






“远堂、远堂,你不要这样!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得够多了!”女子哭泣搂住男子。




“我心里难受!”男子双手抱头流泪忏悔,“我不应该打孩子。”




“我知道,我知道你心里是爱瀚瀚的,你只是着急。”女子点头。




男子使劲点头道:“我着急!我每次看到瀚瀚要去找妈妈我心里就难过,我又不能告诉他。淑琴,这一次瀚瀚差点走丢了。我不能再让瀚瀚去找妈妈了!”




嘴角青紫的小男孩坐在门外的地上,抱着膝盖默默的哭泣。






“瀚瀚,阿姨带你去找妈妈。”阿姨伸出手拉起男孩。“阿姨,你真的能找到妈妈?”男孩圆溜溜的大眼睛忽闪着希望的光芒,阿姨点点头。脑海里阿姨的面目一次比一次再清晰一点,模糊中美丽温柔又和善。




“阿姨、阿姨你在哪里?”公交车到了终点站,男孩儿醒来慌乱中下了车,只看到黄昏中的陌生街道。车辆发动开走,男孩反应过来想追却没能追上。天色渐暗,街道边蜷缩一个孤零零弱小的身影弱弱的呼喊着:“妈妈~~”








针刺的尖锐触觉扯断了翻涌的记忆碎片,威廉猛的睁圆了眼,看到酒店房间繁复花纹的天花板后缓缓合上,任由侵入骨髓的强烈感官刺激不受控制的弥漫全身。






日头西沉,霞光映照得泳池内一片火红,在这钢筋水泥的都市里有一种阳光海滩的错觉。财叔半躺在躺椅上,端着一杯Mojito轻轻摇晃,冰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威廉被带到跟前,在身边坐下。财叔抬头看他,威廉坐得挺直,垂眼望着泳池并不说话。




“听说你这几天很乖?”财叔问。




“乖孩子,乖孩子。”水面倒影出模糊的画面,老奶奶满心欢喜的抚摸威廉沾着面粉的脸颊。威廉皱起眉头,用手扶住太阳穴。




“又头疼了?”




“下午疼过,现在好多了。”




服务生端来另一杯鸡尾酒,搁在茶几上。财叔端起来递给威廉:“来。”




威廉乖顺的接过酒杯,毫不犹豫的喝了一口。蓝色的冰凉液体顺着粉色的唇瓣流入。财叔笑问:“你不是不能喝酒吗?”威廉转过脸礼节性的微笑道:“财叔让我喝。”




财叔凝视他片刻,只看到一片柔和纯净。他点点头道:“这就对了,威廉。我是个生意人,只要你乖乖的,我不会亏待你。”他,轻轻捏了捏威廉的脸颊,“人呐,要知道自己的优势。”






Bosco懒懒散散的收起桌上剩余的筹码,交给身旁服务生,站起身来走出了包厢。阿彪跟在身后。坐电梯到底楼,穿过长长的走廊,夕阳的光束透过窗户打在走廊的地面上。拐过两个弯来到通往花园和泳池的石子小道。




“Bo哥来了?”财叔站起来打招呼,却看见Bo哥望着远处。“看什么呢?”顺着他目光的方向,却什么也没看到。




“哦,没什么。”Bo哥回过神来马上堆笑道,“我以为泳池边总是有美女的,找了半天居然没有。好失望!”




“哈哈哈,在我帝国酒店会缺美女?Bo哥你开玩笑了。”财叔大笑。




“说的是!财叔,晚上有没有什么余兴节目?”




“整天赌钱也确实没意思,余兴活动肯定是有的,脱衣舞秀每天都有啦。对了,今晚还有个化妆假面Party,不过就只给VIP的客人。有兴趣吗?”




“有~~像我这么有魅力,最适合这种高雅场面了。”






傍晚Bo哥站在镜子前,精心的整理复杂堆叠的领口。阿彪在一旁道:“Bo哥,你有心事?”




Bo哥抬起头,本想从镜子里看阿彪,却无意中注意到自己紧锁的眉头。他问道:“阿彪,你刚才在泳池那边有没有看到什么人?”


“泳池?我只看到财叔,其他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人。”




Bo哥微微点头道:“可能我眼花了。”






贴了胡子、保洁打扮的阿峰在男厕的走廊上埋头拖地,同样保洁打扮的肥仔推着保洁车进来,在水池前洗抹布,转头看了阿峰一眼。阿峰点点头示意无人,靠近水池佯装继续拖地。肥仔低头洗着抹布,低声说:“我刚才听客人说晚上小宴会厅有个化妆舞会,财叔、Bo哥和五爷都会去,但是很难混进去。”正说着听见脚步声,两人迅速分开各自忙碌。




为首一个穿着白色长袍带着头巾的阿拉伯富商走进来,后头竟然跟进来一个长卷发蒙着面纱的波斯女郎。阿峰吓了一跳不禁多看了一眼,只见两人到小便池前都撂开下摆方便。竟然是变装后的五爷和阿健。






轻快悠扬的舞曲飘扬在上下两层的空间里,复古、怪异、摇滚各种不同风格着装打扮的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端着各种颜色的鸡尾酒三两成群。Bo哥打扮成海盗船长,戴了一个V字仇杀队的微笑面具和三角海盗帽,阿彪则打扮成水手蒙了头巾戴了单边眼罩,一起进入现场。远远看到五爷,马上迎上去道:“哎哟,五爷,这身打扮。。。真适合你呀!”




五爷听出声音马上笑道:“是阿Bo吧?我蒙了面具你都能认出我?”




“认得~谁能有您这么贵气呢?”他瞥了一眼旁边的阿健,阿健从面纱间露出的眼睛画了浓妆,此刻正眼波流转看向Bo哥。Bo哥扯了扯嘴角看向一旁。




财叔打扮成欧洲中世纪男爵的样子,虽然戴着面具,但前拥后簇的架势任谁都知道是这里的主人来了。财叔一行人一路和人打招呼聊天,身后一众人一路跟随。人群中阿姐打扮成女巫,手挽着旁边一位全身黑衣半张脸蒙着黑巾戴着宽边帽,佐罗打扮的年轻男子。




波斯女郎用手肘碰碰阿拉伯富商,努嘴看向财叔身后的人群道:“五爷,猎物来了,财叔身后女巫旁边。”


阿拉伯富商定睛看向男爵身后,佐罗的黑绸衬衫衬托得年轻人皮肤雪白、脖颈修长,紧窄的黑色长裤勾勒出一双颀长笔直的腿。宽边帽遮挡了大半张脸,只看到消瘦的下巴和淡粉的嘴唇。富商咽了口唾沫,揽过波斯女郎的腰,隔着面纱在他面上重重的的亲了一口。




谭小飞拿着手机导航摸到帝国酒店附近,看到硕大的酒店招牌,正准备大踏步走去,忽然被一双手拉住。他转头意外道:“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