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越越思霆

all霆,all越,只喜欢陈伟霆

棣棠其一 01

洋葱飞行家:

您的小可爱突然上线 (((。


*警告:双性!NTR!OOC!






*




“哎哟,轻点。”


双儿缩着身体,不轻不重地捶了阿杏一道。阿杏不理她小孩心性,按着手里的药包便往她额角的伤口上压,小丫头扭来扭去不配合,阿杏看她还有精力在这胡闹,心头忧虑也放下大半。


“疼也倒好,叫你吃点教训。”她拈着药,戳戳那小的脑门,“内屋里的那位可不是好相与的,往后更要小心伺候。”


双儿却有些不屑地撇嘴。她年纪尚小,被卖入府中不过半年,还没学会奴婢们做人的规矩,几乎是个野丫头,脸上藏不住心事。阿杏一看她表情,就知她心里不忿。


“那位原先,也不是这样的,可怜出了些意外……”她诺诺地开口,自己却先说不下去了。


“他可怜。谁又不可怜呢?不说每日进屋里伺候的下人们十个里九个要倒霉,就连少奶奶那样的人,他不也——”


双儿捂着脸,眼神却还是发亮的,阿杏大喘着气,掴了耳光的手还扬着,双儿看她神色惊惶凄苦,不像是打人的,倒像是被打的,又有些快意,又有些不忍,便收声了。两人一时无话可说,萎靡地对坐着,各自想着心事发怔。




她俩正枯坐着,忽然听到一串清亮短促的口哨。阿杏眉头一扬,双儿却已像只小山雀般飞扑出了廊外,口里连唤着二哥。


假山后果然绕出一个肤色黝黑的高大小子,一头长发梳成不易散乱的细辫,两鬓和后颈剃得寸短,正是一个做水上营生的年轻长工。


“双儿慢点。”他左手接住扑来的少女,右手又去招廊下坐着的阿杏,嘴巴更是抹了蜜似的甜,“杏姐姐好。”


“郭二郎。”阿杏只点一点头,不同他嬉皮笑脸,见双儿蜷着个身子,只怕她冒冒失失把伤口给撞了,眉头一皱道:“双儿过来。”


郭二郎郭得友同府里的姑娘们都很要好,今日远远看到二人僵持无话便已觉得气氛不对,当下便低头去看左手揽着的少女,他眼神好心思细,略一打量便猜出个七七八八。手一伸,像递只鸡崽似的把双儿交还到阿杏身边接着敷药。




“发生什么事了?”他虽已猜到大半,口头却还是要问一问,“谁欺负的你?”


“是我自己不小心……”


“砸伤烫伤不说,额头正中一片青,磕头磕的吧。”郭得友皱着眉,一一数到,“你不是去你们少奶奶那伺候么,怎么,他把你弄成这样的?”


“不许你胡说!”双儿这下急得跳起来,捏起拳头小雨点似的一阵砸,“我是去的少爷屋里,和少奶奶没有关系。少奶奶和其他人不一样,他心肠好,这药钱还是他出的呢。”




郭得友自打进府第一天起已领教到了“少奶奶”在丫头们中的威望,他想到对方的男人身份,心里不由浮起三分鄙夷五分别扭,他按住小丫头的脑袋制住她的打闹,迎着阿杏不高兴的眼神嘴硬道:


“他真好心,怎么不赶在你被罚前去解围?送药怎么了,不过是些大户人家里主子们拉拢人心的寻常手段罢了。他一个男人,做这些妇人行径,不知道怎么想的……“


眼看阿杏和双儿两人这下都有些血色上脸,险些要哭了。郭得友这才讪讪地收了声,他倒没有真的见过这位坐镇府中的少奶奶,却对他嫁作男妻的行为很是看不上眼。大丈夫顶天立地,男人怎能做什么少奶奶?


二位姑娘却齐齐站在一线,打定主意不同这人说话了。他哄了半天也没见好,自讨没趣,便自己找好台阶,懒懒散散地溜了。






*




开春时节人总是懒的,郭得友凭着一身凫水的童子功,在工友中年纪不大,威望不小。这天下午他也正像一贯的那样四处偷懒。邻近的哪位府里大宴宾客,工人趁着喜庆都去讨了杯酒,戏班子的吹拉弹唱好不热闹,真道是个吉日,府中一时仿佛空了下来,风也静日光也静,天蓝得如洗。郭得友顺着红瓦低檐的院墙没骨头似的一阵乱走,隐约听得悠悠的琵琶,唱词听不真切,曲子多半也是小娘喜欢的,高高低低教人耳根酥软。




却不想他竟不是唯一一个讨得浮生半日闲的。




郭得友目力极佳,远远便看见雪白院墙下站了一个人,南方的三月已转暖了,宁府善制香,种的也多是香花,适逢金合欢和洋槐开得热烈,槐花轻细如米,被风吹落便像是下过一场细雨,金合欢的枝条已被累累花球压低了,团团攢攅看着富贵喜人,只一伸手就能摘到。然而那人只是站着出神,动也不动,任由槐花落了一身,郭得友不由在心里嗤笑这又是哪位富贵来客在这发痴。




伶人领了独一的唱段,明亮的嗓音顺着风飘,歌声像落蕊,像丝线,郭得友直觉自己该走了,却又好像被什么绊着了步子,这春风中大约也沾了几分酒气,使人不免心浮气躁,郭二郎只踏出了两步,便一脚踩进了扫撒的落叶堆里。


分明是对面不相识的两人,他却感到有些丢脸似的讪笑两声,鬼迷心窍地摸着脑袋觑眼去看。




抬眼的功夫,那闲人直往这厢走来了。


来人一身深蓝的长衫,扣子直系到顶上一颗,一丝肌肤也不露。一双眼里含水,薄薄嘴角带笑,面容柔和明亮。他走得不快,风恰好能把长衫吹得服帖飘摆,勾勒出顷长身段的一点起伏,更显出他的腰细腿长,体态风流。


郭得友心如擂鼓,一会儿疑心是春风太暖,一会儿又暗骂那开衩太高,双腿却生了根似的挪不动步子,像根拐棍似的靠墙杵着。文世倾远远见了,虽觉面生,也仍是礼貌地低头笑了一笑,湖水一样的眼睛像是看进了他,又像没有,随即带着一阵槐花香风,施施然地踏进了屋里。




郭得友只瞧得一眼,便知道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宁府少奶奶了。






tbc.

着迷 【常剑雄X时樾】 15

瑟傲天:

对于崽这方面,商太太是天使,而我是魔鬼。






15.




再怎么不忿,跟gp的合作也已经打了水漂。南乔于是把重心转移到科研,就这么一头扎进了实验室。




左右也没什么事,年关将近,时樾索性回了趟婺源。


冬季的群山已经没有了多少绿意,落了叶子的树直指天空。其中村落依山傍水,白墙黛瓦显得格外分明。这村子并不是婺源的旅游景点,所以没什么游客,处处都是淳朴的农家气息。天色近晚,有些人家的窗口漏出了明亮的灯光。


时樾的家是一座普通而典型的徽派建筑,青砖门罩、石雕漏窗,充满了古朴的气息。


院门没有关,越秀英站在门口,远远看到时樾的车过来,脸上露出了一个放心的笑容。她的眉眼跟时樾长得跟时樾跟像,只是看起来没有他那么锋芒毕露,显得更加温柔和善。


“妈,做什么要站这里等,这大冬天的。”时樾把车停在院子前,在车里尚不觉得冷,出来之后迎面的寒气真让他打了个冷颤。时樾让越秀英赶紧回屋里去坐着,自己把车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


 


房子有些年头了,还是非常老式的格局。正门进去是堂屋,然后四个角分别是三间卧房和一个厨房。越秀英准备了热水和干净的毛巾,时樾绞干了毛巾擦了把脸,听到越秀英还在厨房忙活。


桌上早就准备好了晚饭,一盘红艳艳的荷包鱼,一盘明黄鲜亮的粉蒸肉,气味浓郁的水芹菜炒香干,还有越秀英手上端着的大碗排骨笋干汤。


“早知道就不打电话了,让你大晚上还这么忙。”时樾把汤碗接过来放下,带着鲜味的热气在小厨房里慢慢升腾起来,整个小厨房顿时洋溢着一种温暖的气息。


“胡说,我现在也不干农活了,有什么忙的。”越秀英被时樾带着坐下,拉着时樾的手上上下下仔细看了个遍。时樾大衣里面只一件纯黑高领毛衣,人显得十分精瘦,她忍不住关切道,“怎么又瘦了?还穿得这么少。”


时樾一向都坚持锻炼身体,只是每次回来都免不了被念“瘦了”,有点哭笑不得。不过大概所有父母看到长久不见的孩子,都会觉得他们瘦了。他顿时心里软软的,顺着越秀英的话说,“就是见着自己瘦了,所以回来找妈给补补。”


越秀英忍不住笑了,温柔地叮嘱他,“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跟个孩子似得。自己在外面一定要自己保重,多穿点。你自从……”她忽然顿了一下,眼见着时樾正在盛饭没注意她,才硬生生把原来的话吞了下去,“总之啊,你要注意保暖。”


时樾把饭碗放在她面前,声音有种莫名的潮湿与柔软,“妈,先吃饭吧。”


 


乡下的夜空澄澈明净,连星子都似乎比市里明显几分。这一片村落稀疏,一眼望过去,夜色里只寥寥点缀着几点灯光。


时樾站在院门口,平静的目光望向面前一片沉沉夜色。


身在繁华无匹的h市,他的脑子里总纠缠着诸多牵绊,忙着和各种各样的人打机锋。那些纷纷扰扰宛如一张密实的网,牢牢将他整个人兜住,裹缠得难以喘息。


时樾想起安宁,总感觉这一次再见面以来,她变得比以前更加难缠。


时樾想这大概是出身太好的人所拥有的通病,从心理上不能接受被拒绝,也总觉得别人是待在货架等着他们来挑。即便当初是说好的两散,只要安宁一起念,就还能给他带来无数的麻烦。


还有郝杰,也不知道发什么疯跟安宁一起乱来,这一次即刻飞行项目失败纯粹是被连累了。但是对于他时樾倒是可以完全放心,再怎么样郝杰至少不会害他。


真正让他头疼的人,是常剑雄。


时间过去的太久了,中间不知经历了多少事,于是时樾心里连怨恨他的感觉都变淡了。比起时樾后来碰上的人和事,常剑雄的过错真的没有那么要紧。


只是他又是一切灾难的源头,多少让时樾有些放不下。


 


这样宁静而柔和的夜晚十分难得,只有回到故乡,时樾真正感受得到这种安定。


时樾的思绪飘远,视线也抬高望向远处。梯田尽头稍往上则是那群山的轮廓,连绵起伏的山峦如流线一般伸展蔓延。夜空还残留着霞光的淡淡紫色,深沉又迷离的色彩投映在他的眼中,令时樾的目光忽然显出从未有过的柔软温和。


越秀英走过来,看他目光一错不错地望着群山,慈爱的神色中便流露出一点难过来。


时樾房里最新、最醒目的一张照片,还是他二十来岁时在军校拍的。穿着淡蓝色的空军军服,对着镜头做了个敬礼的姿势,像棵俊秀无匹的小白杨。


那时他的脸上洋溢着欢喜,眼里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


这张照片是时樾入了军校一周后和信一起寄回家的,时父特意放大了挂在他房里。时樾模样长得好,从小到大留下了不少照片,都被越秀英按顺序排好了贴在墙上。


小时候看着顽皮又凶狠,大了也是好看得近乎锋利。她以前看着时樾,总怕他这样烈性子在外面要招惹事端。哪知道是厄运就先找上了他们,时父在外出了事。时樾就这么被生生地被摧折了,小白杨被狂风残忍地拗成了两段。


早几年全家还背着债,时樾不让越秀英操心这个,自己回来的次数也很少。后来债都还了,时樾每个月都回来看看她。那时候越秀英再看他,时樾一身的锋芒就已经被磨得十分内敛。她有点伤心,这内敛何尝不是表明时樾在外习惯了委屈。




然而再有一年,时樾在家里待得尤其久,久到满山的油菜从明黄花朵结成了纤长碧绿的菜籽荚。


但是那时候时樾的状态不好,很不好。


他整个人消瘦得厉害,又不能受风,柔弱得像个刚从土里冒出尖头的嫩芽。他最常做的事,就是裹着柔软的羊毛毯坐在门口,望着远处泛着烟岚的群山。


山间的风穿过梯田来到小院,时樾闭着眼睛,让人感到一种不能经受的羸弱。


那时候的忧郁和苦闷犹如一层暗淡的翳子,自此留在了他的眉眼之上,令他的眼睛再没有了照片上那样的热烈与希望。


 


军装之后,时樾再也没新的照片挂上过,就好像……好像他的人生就断在那年了一样。


越秀英被自己这不祥的念头狠狠地刺了一下,禁不住上前捉住了时樾的小臂。


“怎么了,妈?”时樾感受到越秀英的异常,回握着她的手,担忧道,“哪里不舒服?”


尤其在时樾这样略带着忧愁看人的时候,那层暗淡的翳子就越发明显。越秀英心里发酸,摇了摇头勉强一笑,“没事,就是觉得有点冷。”


时樾赶紧把她扶回堂屋里去坐下,忧心地询问她的身体,被越秀英回了两三遍“没事”才真正放下心来。时间还早,时樾刚回来也不觉得累,拖了张凳子坐下跟越秀英聊天解闷。


屋里暖意融融,越秀英心里的那一阵情绪过去,感觉心态也平稳了一些。


此时她又想起另外一桩事来,说:“俊青,后天县城东林寺有场祈福法会,我跟你洪婶婶一块去,你也去吧。”


东林寺的法会是历来就有的,固定的有两场,一场定在农历六月十九日——观世音菩萨成道日;一场就在年前的腊月廿五,作为寺庙终年法会。另有一些不定期的活动,都会提前在寺庙公布。


终年法会在县城也算小有声势,时樾小时候陪着越秀英过去几次。只是后来离家远了,时间上不容易迁就,也就错过了许多回。


此时有机会,他自然也愿意再去一次。


 


腊月廿五那天早上起了好大的雾,潮湿冰冷的水珠凝结在时樾的发丝和睫毛上,微凉的空气沁人心脾。他们出发的早,到时天色仍是晦暗。东方布满了淡紫云霞,几点星子在泛白的天空遥遥相望。


东林寺已经有些许来客,人们相携踏上台阶,神色无一不是虔诚万分。


寺院里准备好了百人流水宴,由着香客们自行取用。时樾起得太早没什么胃口,也被越秀英喂了一块清甜的米糕,仍是跟小时候一样的味道。


殿前香火袅袅,香炉里挤挤挨挨着众生的期望。求安乐、求富贵、求姻缘、求前程……一桩一桩焚香作路,以求自己的愿望能随青烟上达天听,最终能得偿所愿。


大殿上菩萨端坐莲花,眉眼温润和善,低眉慈悲地看着芸芸众生。


殿内忽然响起僧人的唱经声,此时天光从云层慢慢透出,刺目的亮光让时樾禁不住抬起手来遮眼。刹那之间,寺院内顿时仿佛注入了一汪金色的水。湿重的雾气被这悍然的金光穿透,渐渐消散,宛如水中被驱散的浮游。


一时之间,时樾觉得自己心头纠结的许多烦恼,都好似被这天光荡涤殆尽了。


 


越秀英跟洪婶婶已经约好了要去听禅,怕他觉得无聊,让时樾自己在周围转转。


院中合抱粗的菩提树把阳光分割成粒粒碎金,时樾穿过寺院,预备直接在寺外等她们。寺院左边一座大殿,门口摆着一盏一盏的莲花长明灯。小沙弥怕是刚入门还没定性,守着灯一点点地打瞌睡。


时樾心里一动,走过去用手指点了点桌角,温声道:“小师父,麻烦帮我点两盏长明灯。”


小和尚蓦地惊醒了,见到时樾还在一边等着他,知道是自己失礼怠慢了香客。


他赶忙拿出笔墨来,询问:“请问施主,对方叫什么,生人还是古人?生人留下生辰,古人留下寿终的时间。”


“都是已故之人,一位叫时安林,一位……叫时小叶。”时樾慢慢说完,低头把两人的时间交给小和尚。


小和尚看他眉间郁郁,心里不由有些恻隐。他把两盏灯快速准备好,引着时樾进入内殿。


“施主祈福的两人都是姓‘时’?我今天最早点的两盏长明灯也是姓‘时’,但是来求灯的却不是什么好人。”小和尚一边挂灯,一边同时樾说话。


时这个姓不是太常见,时樾也有点好奇,“他那么早来替人点灯祈福,也够诚心的了,怎么就不是好人了?”


殿内长明灯都是挂在一处,莲花座下坠着一块小小铭牌,写着各人的名字。小和尚挂好了两盏,时樾上前扶着他从梯子上下来。


小和尚抬起下巴往那群灯中一点,口中不屑道:“喏,那个人说要给他心上人祈福,却跟我要了两盏灯,难道他的心还有两颗不成?花心到佛祖面前来了,真是无耻。”


 


时樾本来无意一望,却看到那两盏灯下挂着熟悉无比的名字——一个时樾,一个时俊青。








TBC

fcnhfcndvbh:

真不是在暗示什么?😏
这图单独截出来真的……嗯……

明月常相别时圆 之明月几时有(2)

纹森特:










前一天,机械厂的车间里。




“老时头,你老婆肯定很标致吧?”一群人围着时俊青上下打量,泰哥眯起眼说。




“你、你,你要干什么?!”时老头急的直瞪眼。




“哎哟,你放心,你老婆都多大年纪了?我还会动什么心思?”泰哥哈哈大笑,周围的马仔也跟着笑。




“我爸欠你们多少钱?”时俊青问。




“一百万。”泰哥回答。




“哪有哪有!我明明只欠20万!”时老头马上辩驳。




“哎,那是上个月。你有胆借高利贷,不知道利滚利吗?你以为我开慈善,借钱给你赌博?”泰哥虎起脸。




“那也没那么多啊~~”时老头双腿一软坐在地上。




“你们这种地下钱庄,勾结赌博是犯法的!”时俊青咬牙道。




“哟,现在知道犯法了?赌博之前,借钱之前怎么不想想?别跟我装正经,既然知道我们不是正道儿,就小心着你爹这把老骨头!要么还钱,要么抵命!”泰哥掂了掂手里的钢管打量时俊青,“打架之前想清楚,你一个人带个老头儿,我们十几个人都有武器。到时候缠着你,专打老头儿,你有没有胜算?”




时俊青看着周围的人,拳头捏得骨节发白。




泰哥忽然一笑:“嗨~~说到底我们只是要钱。这样吧,时老头,你呢和你儿子到屋里商量商量,看看怎么把这钱一点点还上,还不上本金,那每个礼拜10万利息。商量好了怎么还,出来告诉我。”




看着父子俩进到房间里,泰哥招手叫来身边马仔,耳语了几句。马仔点头离开。








常剑雄回到寝室,对面上铺还是空空如也。他觉得胸中一口闷气,一拳砸在书桌上,白瓷杯子滚到地上,哐啷碎成几片。




一直到熄灯号吹响,各个寝室连同走廊的灯都熄了,常剑雄才听见轻轻的开门声。他在黑暗中睁眼,看见时俊青慢慢进来。他给时俊青带的晚饭已经彻底凉透,还摆在他的桌上。时俊青瞅都没瞅一眼就爬上了自己的床。常剑雄越想越生气,起床拿过搪瓷碗一下扣在垃圾桶里。




第二天早上有训练,这回时俊青没有再要求请假。但是他明显状态不好,跟谁也没讲话,整个人蔫嗒嗒的。跑操的时候缀在队伍的最后。常剑雄故意不回头也不问,只是在跑弯道的时候用余光扫。看见那个平时总是咧个嘴笑嘻嘻、调皮捣蛋蔫坏蔫坏的家伙今天垮着肩膀勾着背闷头跑。




抓杠过泥潭的时候,常剑雄故意慢了几步让队友在前,自己退到倒数第二个。还是不回头看,也不主动搭话,但是竖起耳朵听。他抓杠的速度也比平时慢得多,因为身后那个今天特别慢。




“万一要罚,大不了陪你一起受罚。”常剑雄腹诽。




他刚跳下高杠,就听身后扑通一声。他赶紧回头,看见时俊青竟然趴在泥潭里。常剑雄两步上前,拉起时俊青跑出泥潭。还好教官没有注意这边。




时俊青一把推开常剑雄,继续往前跑,头也不回。




常剑雄只觉得心里一座火山就快喷发了。在训练场又不好发作,只得闷声追上去。




翻越高墙障碍时俊青发了狠劲助跑,跳上去双手扒住墙沿愣是上不去。常剑雄随后跑来,在他屁股上托了一把。时俊青上是上去了,回头狠狠瞪了常剑雄一眼。常剑雄彻底恼了,真是左右不是人,算了老子不管你了!他自己三下两下爬上墙头,就翻了过去。跳下墙跑了没几步,听见后头没动静,忍不住又停下来回头看。这一看心头猛的一跳,心道要出事!原来时俊青趴在墙头上脸色煞白,摇摇晃晃。常剑雄拔腿就往回跑,还没跑到跟前,时俊青已经一个跟头直接栽了下来。




常剑雄一个猛冲,两个人撞在一起滚在地上。常剑雄被砸得不轻,但也顾不得赶紧爬起来去看时俊青。时俊青翻了个身,摇摇晃晃试图站起来,一个踉跄没站稳,右脚踝剧痛。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教官找回来,“干什么呢?”




“对不起,教官!今天体能有点不行。”常剑雄抢着回答。




“体能不行?”教官瞪圆了眼睛,“到操场上去站军姿三小时,中午不许吃饭!”




“是!”两人一起敬礼。








三伏天的中午日头毒辣,两人穿着作训服,一身泥水一身汗水。




沉默最是令常剑雄窝火,吵一架打一架都比这好一百倍。常剑雄在脑子里转了十圈,仔细找寻自己是不是哪里没做对惹冤家生气了。但是始终没有想通,明明上一回还是笑的没心没肺的说自己是傻木头,一蹦一跳的跑开的,这到底是怎么了?




常剑雄悄悄斜眼去瞟时俊青。时俊青生的白,而且不容易晒黑,在日头下那张小脸白得发亮。汗水一条一条的滚下来,两边鬓角都已经湿透。站了一个小时了,旁边的人影开始有些微微的摇晃。




“嘿!坚持住。”常剑雄目视前方,小声说。




旁边人没有说话。




常剑雄忍不住怼道:“又白又嫩,体能还差,跟个娘们儿似的。”




还是没回应,他微微偏过头,看见时俊青腮帮子咬的紧紧的,脖子上青筋直冒,拳头攥得直发抖。他心里不免有些吃惊,平时时俊青损自己那可是变着花样绕着弯子,没省过心,怎么自己就说了这么一句就气成这样?




常剑雄觉得特憋屈,总让着你不知道么?怎么的就不知好歹呢?如果不是老子喜欢你,谁特么敢这么给老子气受?你倒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啧,这么脆弱?说一句就生气。还不承认娘们儿?”




“闭嘴。”时俊青终于忍不住回了一句。




“舍得理我了?”虽然被顶了回来,不知为何常剑雄的心里却有点小得意,还有点喜滋滋的。他转头看看仍然一脸怒气的时俊青,憋着笑继续说:“怎么,生气了?有本事你打我呀。”




他看见时俊青气得发抖,更加得意道:“不敢吧?你也有被我噎住的时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嘿,真是心情好。”




“常剑雄。”




“怎么了,青青?”




“你离我远点。”




“切,惹不起啊?你让我离远我就离远,你是我什么人?”常剑雄保持着军姿,越说越得意,没看见时俊青红了的眼眶。



【常樾】等故事写到结局那一页09

珊瑚树:

原作:南方有乔木


配对:常剑雄/时俊青(/分攻受)


分级:R


 


常剑雄压着时俊青,两个人叠在床上歇了一会儿,之后,常剑雄爬起来,他看着软绵绵仍有些懵懵的时俊青,心里喜欢的不行,凑过去轻轻啄了啄时俊青的唇角,又去亲他的耳朵。就这样磨磨蹭蹭的,又多腻歪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下了床,他从柜子里拿出一卷卫生纸,先撕了几张把自己擦干净,然后拿着它重新爬回床上。


常剑雄刚下床那会儿,时俊青就把自己藏进了被子,他侧身蜷着,整张脸都埋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点点通红的耳廓。


常剑雄撕下几张卫生纸,趴到时俊青耳朵边小声说:“我给你擦擦。”


时俊青没吭声,他缩在被子里,红着耳朵将自己虚虚握住的手伸了出来,他摊开手掌,手心里一团白糊糊黏腻腻的东西。


常剑雄捉住时俊青的手腕,也没着急擦,只是一个劲儿的傻乐,像是只被关了一整天,刚放出家门便翘着尾巴,开始迅速巡视并标记领地的兴奋的宠物狗,他咧着嘴乐颠颠的说,“小时同志以后就是组织的人了,组织同你一家亲,会好好照顾你的。”


“谁要你照顾……”


时俊青窝在被子里嘀嘀咕咕。


常剑雄拿着卫生纸,仔仔细细的擦拭起时俊青的手掌和每一根手指,美滋滋的说,“那你照顾我,常剑雄同志以后归属小时同志管理,咱们一家亲,一家亲。”说罢,他捉起时俊青的手凑到唇边,亲了亲他微微弯着的指节小声说,“别回上铺了,就在这睡吧。”


时俊青没说话,往床里侧又挤了挤便不动了。


常剑雄心里乐开了花,赶忙侧着身挨着人躺下,伸出一条胳膊自后环在时俊青细瘦的腰上,挨挨蹭蹭的亲热。宿舍的单人床床板不过才一米宽,两个长手长脚的男生都侧身躺着也挤得够呛,时俊青的后背紧紧贴着常剑雄热烘烘的身体,他回想起刚刚两人做的荒唐事,臊的脸热心也热,他别扭的小声说了句,“别闹,快睡吧。”


常剑雄这才老实下来,抱着时俊青,两人一起睡了。


第二天常剑雄也没舍得回家,两个人泡在宿舍一整天,看看书聊聊天,平日里稀松平常的事却因着两人改变了的关系而变得别有趣味,后来趁着室友还没回来的空档,两人便又在床上胡闹了一回。


预备训练营里的日子是无时无刻都被人盯着的,即便是住在同一间宿舍的上下铺,上课训练全都在一处,也很难能找的到机会亲热,他们至多不过是在夜跑无人时偷偷交换一个亲吻。


尽管短暂,却更觉甜美。


转眼又到了休息的日子,常剑雄追着时俊青念念叨叨,软磨硬泡的非要带他去市区玩,时俊青耐不住常剑雄的死缠烂打就答应了他。


约会的当天,时俊青先去邮局给家里汇钱,汇钱的时候他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咬咬牙,留下了几百块装进自己口袋。时俊青走出邮局的时候,看见常剑雄正捏着两只冰淇凌站在太阳底下等他,见他出来便急急忙忙跑过来将冰淇凌塞进他的手里。


他们去看了一场电影,吃了顿自助餐,逛了逛街,时俊青是第一次来到位于市中心的繁华商业区,这里的商店同他乡下老家甚至他以为很热闹的省城都完全不同,人群密集,空间宽阔,巨大的落地玻璃和许许多多奇怪的装饰将一家家不同的店分隔开来,形状怪异的模特身着更加怪异的服饰分散于各处,宽敞明亮的店铺内仅悬挂了几件衣服或是陈列着少许不同款式的提包,每一件的价格都贵到令人咋舌,时俊青茫然四顾,这里的一件服装一个包包甚至是一条腰带一条丝巾都够他整个月的生活费,也许甚至更多,他看着正在仔细挑选皮质腰带的常剑雄,一时间被头顶炫目的射灯晃得有些眼花。


这里是属于常剑雄的地方,他没来由的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商业区随便转转便耗了大半日,等两人准备离开的时候才发现已经下起了大雨,天空黑沉,铅云密布,大雨瓢泼直下,偶尔显现的闪电撕裂天空,随他而至的便是隆隆的雷声。商店大门的内外熙熙攘攘挤满了人,他们纷纷探头望向阴沉的天空,又皆被骤雨骇得缩回了脖子,陆陆续续的退回到商店里面。


时俊青也望了望外间的风雨,又抬手看了眼时间,再拖下去怕是要错过回程的末班车,他转头看向常剑雄,说:“再不走就赶不上车了。”


“雨太大了,”常剑雄拧起了眉,试探着往前探了探头,被狂风拍了满脸的雨水后又急忙缩了回来,“冒雨回去内裤都会被淋透的。”


时俊青被他逗笑了,抿着嘴弯着唇,显出一个小小的酒窝,常剑雄见他笑,也不由自主的跟着弯起唇角。


远处传来轰轰雷声,天色愈加的黯了,常剑雄昂着头观察着天空,又时不时低头去看手表,他转着脑袋张望,视线慢慢投向远处的建筑群,忽然他脱下了外套撑在头顶,伸手去揽时俊青的肩膀。


“进来,跟我走。”


时俊青被常剑雄几乎是半搂半抱的兜在怀里,头顶上是常剑雄外套撑出的小小雨篷,不过也早已被集雨淋透,湿哒哒的直往下滴水。


常剑雄揽着时俊青在暴雨中奔跑了十几分钟之后,停在了一家连锁酒店的大门前,他们匆忙推门进去,将糟糕的天气远远甩在了身后。


常剑雄开了一间标间,两人踩着湿漉漉的脚印走进电梯,又自电梯一路踩进了房间,他们在房间里站定的时候,裤脚和衣袖仍在淅淅沥沥的滴着水,两个人望着对方湿淋淋落水狗一般的模样都“噗嗤”笑出了声。


“你内裤淋透了吗?”时俊青打趣着常剑雄,晶亮的眼睛笑得弯弯的。


常剑雄笑着回答,“你猜。”


“我不猜,湿不湿那都是你的内裤。”


常剑雄不再和他拌嘴,把湿外套往椅子上一丢,说,“你先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那我先去洗澡了。”时俊青说着,甩掉了脚上的湿鞋子往浴室走去,他走进浴室关上门,片刻后传出隐隐淋浴的水声。


常剑雄把身上的湿衣服全部脱掉,找衣架晾了起来,好在他的内裤并没有湿,身上才不至于赤条条的,脱掉衣裤之后他觉得有些冷,他提溜起床上的被子抖了抖卷在身上,把自己裹的像个热狗一样,瘫在床上等着洗澡。


酒店标间的单人床也比宿舍的床大上许多,常剑雄在自己那张床上躺了一阵又打算去另一张床上翻滚,他爬下床的时候不经意间看见了夹在两张床之间的床头柜上摆放着的收费产品。


常剑雄愣了一下,伸手去拿其中一个长方形的小盒子。


那是一盒避孕套。


他的脸腾一下就红了,他慌慌张张的把小盒子丢回去,却又忍不住总想去看,那小小的盒子仿佛有着强大的魔力,时时刻刻都吸住了他的视线,他克制不住的将那小盒子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了起来。


男人之间怎么做到最后,常剑雄是知道的,但之前的日子,他和时俊青无时无刻都生活在别人的眼皮底下,能牵牵手,偶尔偷一个吻,便觉得十分满足了,他完全没有想过这种事,但如今因为暴雨天气而阴错阳差的来到了酒店,常剑雄的心思不禁有些活络起来。


常剑雄摸着手里的小盒子正想的出神,浴室的门突然间打开,时俊青用毛巾搓着湿呼呼的头发,腰间围着浴巾走了出来,他果着上身,脸蛋儿被热水熏蒸的红扑扑的,晶亮的眼睛浸饱了水一般的湿润剔透,眼尾也被热气熏上一点粉,像一瓣桃花缀在了漆黑的琉璃珠子上。


“你去洗澡吧。”


时俊青搓着脑袋含含糊糊的说,没看见常剑雄乌沉沉的眼睛里迸射出的如同吃人一般的精光。


“小时同志,”常剑雄嗓音沙哑的说,“组织非常需要你。”


 


tbc.

明月常相别时圆(上)明月几时有(1)

纹森特:

(自序)




这是关于“常时”的一个脑洞,动笔很早,才有时间扔出来。如果写完,这大概是个中篇,分三个部分:


(上)明月几时有


(中)相逢时难别亦难


(下)月圆人更圆


当然,缘于我多变的脾性,以上随时作废半途拐弯儿十万八千里。。。。。。


公示出来就是为了管住我自己。。。不知道有没有用?






**************正文开始***************




(上)明月几时有(1)




烈日当空,青草混杂泥土的味道,被搅浑在空气之中。




时俊青绞住常剑雄的双臂,让对方动弹不得。常剑雄余光瞟了一眼远处空中监控拍摄演习的无人机,就地一倒带动对方滚在草丛里。前方的大石头恰好挡住了无人机拍摄的的角度。他估摸着指挥部操作员调整角度继续拍摄,大约需要10秒钟。他滚得不轻不重,恰好把时俊青压在身下。时俊青浅笑道:“这战术动作是教官教的吗?”




常剑雄道:“青青,我想告诉你。。。。。。”




“别这么叫我,娘炮死了!”时俊青挣扎了一下,但显然并未尽力。




常剑雄看着他笑中带嗔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正要开口,听见无人机的蜂鸣声接近,只得放开。两人一齐起身。




时俊青做了一个回踢的假动作,然后领头走下山坡。常剑雄在他身后,听见一句:“臭小子!”他笑着摇摇头,自言自语:“差一点,真可惜。”






常剑雄在寝室里捧着书,眼睛却不停往门口瞟,抓心挠肝的坐立不安。




没一会儿,时俊青拖鞋踢踏踢踏的声音和他特有的轻快哼歌声就从走廊传来。常剑雄顿时心跳加速,书页被手指捏皱,他梗着脖子头也不抬的盯着书。




时俊青额前搭着半干的头发走进寝室,将脸盆毛巾放好,常剑雄一动不动,悄悄的深吸气。空气里飘散着清新的洗发水和香皂味,混合着青春勃发的朝气,刺激着常剑雄的神经。




室友从上铺探头问道:“俊青,水热不热?”




“挺热的,去吧。”




室友一骨碌从上铺爬下来,端着脸盆毛巾就出去了。寝室里就剩下两个人。常剑雄放下书捏了捏拳。抬头正好看到时俊青瞅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然后迅速的开始换衣服。他背对着常剑雄,脱下白色的背心和大短裤,只剩下一条深灰色的内裤,不紧不松的包裹着圆顺的臀形。常剑雄到嘴边的话顿时卡住,嘴张着忘了合拢。他看见那个比其他人略白皙的身体,修长的四肢因脱穿衣服而伸展开来。漂亮的线条和形状,以及无意中甩出的水珠,都让他喉咙发干。




时俊青很快从柜子里翻出一件黑色T恤和蓝色工装裤,利落的套上。然后拿毛巾再擦了擦头,就往外走。




“时俊青!”常剑雄连忙起身拉住他,“你去哪里?”




“我要去翻译一篇德国的论文,是关于无人机的最新研究。这个机会我好辛苦才争取到的,别耽误我时间。”时俊青兴奋的时候眼睛睁得溜圆溜,一脸孩子气。




“你等等!我、我有话对你说。”常剑雄绕到门口拦住他。




“嗯?”时俊青挑眉看他。




“我、我。。。。。。”常剑雄看着眼巴前圆溜溜清澈澈的一双眼,一时有些踟蹰。




“时俊青~~你的紧急电话!”远处宿舍管理员的喊声响起。






“哎~~来了!”时俊青挥手回应,猛的搂住常剑雄在他耳边轻声说:“傻木头!”然后迅速揉了揉他的头发,绕过常剑雄跑了。




常剑雄看着已经远去的一蹦一跳的背影,笑着叹了口气。








“时老头儿,你还有什么东西可以抵押?”阿泰鄙夷的看着地上蜷着的老头。




“我。。。我实在没东西可以抵押了。泰哥您再借我点,等我翻本儿,一准还给您!”老头儿的眼眶布满血丝。




“我看你个烂赌鬼也没什么可抵押的了。这样吧,你有没有女儿?把女儿抵押给我也成。”




“我没女儿呀,只有一个儿子。”




“给你儿子打电话!让他来赎你!父债子偿!”




“我儿子还在读书呢,他也没钱呀~”




“我管你那么多,让他去筹钱,不然就在他面前把你剁了!”






时俊青放下电话夺路而跑。电话里他听见了父亲凄惨的叫声,尽管他厌恶那个烂赌鬼,但是毕竟是亲身父亲。






常剑雄一直在寝室里来回踱步,被室友嫌弃后,就去走廊里踱步。眼见着熄灯号吹响了,时俊青还没回来。刚才问过所有能问的人,说这家伙接了电话就跑了,连教授那里也没去。




宿管来检查,常剑雄只得回到宿舍上床。他睁着眼胡思乱想了一百种责备教训时俊青的方式,私自离校夜不归宿,明天一早肯定会被教官知道,麻烦就大了。迷迷糊糊中,也不知几点终于睡了过去。


梦里常剑雄再次回到下午的场景,他拦着门对时俊青说:“我有话对你说。”




时俊青挑眉:“嗯?”




“时俊青,我喜欢你!”




时俊青张嘴说了一句什么,怎么也听不清楚,他的表情也模糊不清。常剑雄努力的想看清听清,却是徒劳。他张开双臂想去抓时俊青,却扑了个空。耳边只听见时俊青调侃的声音:“傻木头!”




起床号吹响,常剑雄一个激灵醒来。马上跳下床去看对面上铺,鼓鼓的被子裹着个人形。他顿时心里一安。




“喂!”他一巴掌拍在被子上,“你舍得回来啊?”




被子里的人没有动。




“喂,时俊青!起床了!昨天你跑哪儿去了?”对方仍然没动。于是他蹬上下铺的床板,够到上铺床沿,发现时俊青把整个人都裹在了被子里,缩成一团。他用手去扒拉被子,对方使劲的拽住,较劲半天只露出个头顶。




“干什么你?野哪里去了?还不起床早上的课迟到了!”




“帮我请一天病假。”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昨天不是还活蹦乱跳的?”常剑雄一把扯下被子,露出时俊青乱糟糟的后脑勺。




“都说了生病了不舒服,你不请我找胖子。”说完时俊青又把被子蒙上。




常剑雄一愣,声音嗡嗡的鼻音好重,看来真的感冒了,还不轻。




“好好好,我替你请假。你要不要去医务室开点药?”




“你怎么那么烦!”




常剑雄抿嘴忍了忍,生个病至于么,脾气那么大。算了,看在病号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他跳下床出去洗漱。




中午下课,常剑雄去食堂打了两人份的饭菜直奔寝室。结果时俊青并不在,对面上铺整理的整整齐齐。常剑雄一直等到下午上课也没等回人,问了寝室其他人,也都不知他的去向。




常剑雄一下午都心不在焉,不停的看表。一到下课铃响,飞也似的冲出教室,几乎是一头撞进寝室门的。一路上他的眼睛不停的跳,心里没来由的发慌。



【凡等/现霆】纯情罗曼史02

不是本人:


晚自习时俊青又迟到了,好在他们学校管得不严,都是有钱人家的小孩,管得了这个管不了那个还得被说不公平,老师多半也睁只眼闭只眼的。


时俊青进来就看到自己同桌换了人, 童镯坐在谭小飞的位子上不好意思地对他笑了一下。


谭小飞那王八之座,周围一圈都是跟他混的男生,童镯一个女孩子坐在那里,俨然成了全班女生的眼中钉。


时俊青倒不意外,谭小飞还真做得出这种事,小时候他特别喜欢谭小飞家的狗,谭小飞来常家的时候他总是想尽办法黏着他,后来被谭小飞发现了,他就再也不带狗来了。


时俊青无视了谭小飞得意的眼神,坐下就开始掏出习题册做题。


“喂,”谭小飞胳膊肘捅了捅他,“你干嘛来我们学校?常剑雄那跟屁虫呢?”


怕是也就谭家少爷敢这样称呼那个人了,时俊青头也不抬,“我去哪,关他什么事。”


谭小飞打小就讨厌常剑雄,要不是两家是交好的世家,两家老爷子健在的时候是拜把子的兄弟,他看都不愿看常剑雄一眼。


常剑雄和他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世家子弟, 永远优秀的别人家的小孩。谭小飞觉得他这样的人活得太虚伪了,向来不与他为伍。


但时俊青从小就喜欢常剑雄,他不带着辛巴——他们家那只他觉得丑得不行的梗犬的时候,时俊青也不爱搭理他。这让谭大少爷很是受挫,这会儿听见时俊青竟然用这些的语气说到常剑雄,竟然有种自己赢了一筹的感觉。


时俊青要是知道他脑子里这些垃圾八成会被气笑,不过他什么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周围有点吵,他每天能用来学习的时间不多,虽然脑子好使,但他还是很珍惜能看书的时间。他之前在重点学校呆惯了,有点不习惯这样吵吵闹闹的教室。


谭小飞看他不搭理自己有点失落,但他看着时俊青认认真真的写作业,又忍不住想,时俊青这破小孩,长得真好看,一看就知道很会骗人。


时俊青写得认真,他看得也挺认真,时俊青眉间蹙起,他好像也能感觉到忧愁。


他转头看了一下,最闹腾的不过他那些无聊的哥们,抄起桌上的笔扔了过去,“吵什么吵,上课时间。”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他们看了看谭小飞阴晴不定的脸又面面相觑,什么鬼,谭小飞还知道什么是上课时间?


一个头有点光的老头推开门进来 ,看到安静的教室,又退回去看了一眼,确定没走错班级才又进来,“这么巧?难道是预测到了我要突袭测验?”


听到一阵哀嚎他就满意的笑了,这老头可以说是这个非富即贵不求升学率的学校的镇校之宝了,王牌物理老师,兼带的航模队总能拿到名次,也有些好苗子慕名而来的。


谭小飞他们对他也不敢放肆,倒不是他名头多响,纯粹是因为这老头可能折腾人,他们都不得不服。


“靠,死老丁头,”谭小飞拿着手上的物理试卷两眼一抓瞎,“这是人做的题吗?”


时俊青拿着笔,刷刷地写,除了在稿纸上的演算,不带一点卡壳的,好像试卷上的题目是1+1等于多少这样不用思考的问题。


时俊青做完题就把试卷扔给了他抓耳挠腮也就写得出个学号的同桌,“一会儿帮我交一下,我先走了。”


“喂!”谭小飞看他就堂而皇之地走了出去,“去哪儿啊!”


第二天一早就是物理课,时俊青卷子拿起来看了一眼,满分,没什么感觉似的扣在桌上,趴在桌子上闭目养神,嘴里嘟哝了一句,“打铃了叫我。”


谭小飞一句脏话就要骂出口,时俊青也太嚣张了吧,竟然敢连连使唤他,但一低头看到他白净的脸上,眼睑的青色格外突兀,出口的话又被他吞了回去。


打铃声都没吵醒他,昨晚干嘛去了,谭小飞不满的想,推他的动作却不由自主的放轻了。


时俊青坐起来揉揉眼睛,迷惘的眼睛带着刚睡醒的水汽,像只乖顺的小喵咪。尽管只是假象,谭小飞还是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发。


时俊青醒过来打开他的手,“干嘛呢,动手动脚的。”


谭小飞皱着眉严肃的问,“你晚上到底干嘛去了?啊?”


时俊青刚想说什么,老丁头一个粉笔稳稳当当地砸在谭小飞头上,“考八分的那位同学,别影响别人听课了 。”
“靠...”谭小飞吃痛地捂着头。


时俊青已经笑倒在桌上,“哈哈哈八分,少爷,您可真是人才,闭着眼也不能考八分吧。”


OK,fine,谭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重创,决定今天都不和这个小祸害说话了。


话虽如此,晚上时俊青走的时候他还是跟了上去,没想到半路接了个电话,他那个一年不在家几天的母上大人回来了,让他滚去请安。


谭小飞只能临时抓了个小弟替他去跟着时俊青,还美其名曰,给他一个拯救失足少女,呸,少年的机会。


杨超跟着时俊青到了一家小餐馆,看他换了工作的围裙麻利的收拾起桌子,心里骂了一千遍谭小飞无聊。


不过他还是在拐角尽职尽责的等到了时俊青下班,抬手一看,已经十一点了。时俊青还要自己出来打工?那他为什么会选择他们这个学费昂贵的学校呢?


他有点烦,他听说过一些关于时俊青不好的传闻,想提醒他飞哥,但看他飞哥最近这劲头,怕是又听不进去。


快十一点半的时候,时俊青收拾好了自己走出来,门口有个看起来就很小混混男生仿佛在等他,给了他一个袋子就走了,杨超不敢离太近,就听他说了一句什么周末见。


杨超还在想要怎么和谭小飞说,就听见时俊青清脆的声音,“早点回去,这一带等着打劫你这这种肥羊的可不少。”


他抬起头,时俊青落落大方的笑了笑,朝他点点头越过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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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的青青崽好辛苦哦😞想抱回家养

着迷【常剑雄X时樾】 13

瑟傲天:



13.




常剑雄整个人颓然得仿佛刚经历了一场浩劫,他在回忆中又一次杀死了时俊青,眼前的时樾正是他的罪证。


温暖的灯光打在时樾光洁的面颊上,仿佛投射在了无机物的表面。跟沉溺于回忆之中的常剑雄不同,时樾似乎已经完全剥离了那一部分回忆,他的目光平静无比。


“所以你并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时樾慢慢站起身,他的目光深深地凝视着常剑雄深深弓起的脊背,仿佛看到了十年前沦落了的自己。


时樾无法形容在南乔的实验室看到那一份mems论文的瞬间,究竟是什么感受。他在南乔家中看到无人机,后来又看到常剑雄为她出气。时樾不是傻子,他还有什么不懂的。


常剑雄会说什么呢?或者他又想从常剑雄嘴里听到什么呢?


说抱歉显得太轻易,说是爱又未免太可笑。连时樾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然而常剑雄只给了他长久的沉默。


时樾忽然觉得有些倦怠,他仰着头看着天花板雪白刺目的灯光,越发觉得自己这些年真像个笑话。


他伸腿踢了踢常剑雄的脚,冷淡道,“没话说就走吧。”


常剑雄抬起头看着时樾走到门口,他渐渐有一种感觉,时樾会就这样走出他的世界。


 


时樾低着头开门,感到常剑雄悄无声息地从身后靠过来,灼热的鼻息赤诚地打在他的颈边。


时樾眉头一跳,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他刚转过身整个人就被推着靠上了墙壁,常剑雄浓烈而滚烫的气息随之而来,强势地摄住了他的口唇。


仿佛没有从回忆的痛苦里脱离出来,常剑雄的吻急切而深入,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时樾给予他一点点属于时俊青的柔情和宽容。可惜时樾只是放松了身体,像刚刚一样只是看着常剑雄,不给他施加多一分罪恶感,却也不给他一丁点温柔。


时樾的冷漠是一种慈悲,也是一种惩罚。


渐渐地意识到这一点,常剑雄痛苦地搂紧了时樾。


方寸之地,两人的呼吸交错缠绵,眼神却是冷漠对着痛楚。常剑雄不敢多看,有些逃避地闭上了眼睛。


 


在军校里他一直都比不上时樾聪明与灵敏,唯一能算得上的优势就是身体机能。但是就在刚刚那一瞬间,他的直觉突然觉醒,叫嚣着要留下时樾。常剑雄有种预感,如果今天让时樾踏出了这个房间,他们将再也不见。


他只能用力量逼迫时樾留下,虽然本身就是一种卑鄙的行为。


时樾凝视着眼前的人,他刚毅英俊的样子跟十年前差不太多,有些下弯的眼角看起来还是那么温和。但是他的表情总是那么落寞,跟当年志得意满的“常哥”很不一样。


让时樾想起他离开军校之后,辗转被交到他手上的阿当,又忠诚又凄惨。


他心软了。


时樾的手攀上来环住常剑雄的脖颈,手指软软地贴着脖子上的一小块皮肤。常剑雄猛地睁开眼睛,定定地看着他,时樾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放软了身体。


 


门外传来轻柔的敲门声,时樾猜想大概是山庄安排的服务生。


时樾动了动身体,常剑雄有些情动了,信息素在空气中蠢动不休。他固执地用双臂锁着时樾,互相纠缠的唇隙里传出他含糊的低语,“随他去。”


时樾还要再说,只听到门外突然传来磁卡插入的声音,紧接着大门完全打开。


门外站着一道修长的身影,是安宁。


她这晚修饰得很精致,黑色长裙包裹着窈窕有致的身体,肤色雪白到仿佛刚蜕了皮的白蛇。


看到门边的两人,安宁的脸上慢慢露出笑容,像蛇“嘶嘶”地吐出信子,“看来,我来得很不是时候。”


常剑雄正要说话,时樾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得远了些。转过身正对着安宁,冷淡道:“你怎么来了?”


安宁慢慢踏进房间,柔弱无骨的手臂缠上时樾的胳膊。她仰着头看着时樾,眼里仿佛注满了水,“我的Omega发情期到了,我不来帮忙,不是很失职吗?”


时樾垂着眼睛看她,没有说话。但是安宁知道,时樾心里肯定是想笑的。


 


其实最开始是安宁先跟时樾说厌了。


时樾当时没什么反应,只问她:“那我的发情期呢?”


她说了什么呢?


哦,她说:“随你高兴,反正Omega身边总不会缺人吧。”


时樾只是她众多小玩意儿中的一个,没有什么不同。


之后当她在时樾身上闻到了别的味道,安宁却愤怒了,她在时樾面前砸了一整套骨瓷茶具。


她那一次完全失态了,用了很大的力气,甚至有一颗碎片从地上反弹而起,擦过了时樾的眉骨。时樾捂着半边脸,鲜血从他的指缝汩汩流出。


安宁蹲在时樾身边不敢碰他,她不知道碎片到底伤到了哪里,她以为时樾会瞎掉。


 


——这都只是alpha无理取闹的占有欲。


坐在门外等待医生处理完毕,安宁给自己愤怒与心疼的心情找了个合理的解释。


时樾的伤口不深,处理之后医生叮嘱不能碰水。安宁把毛巾绞干,替他擦脸上快干涸的血迹。


“你如果不喜欢,我以后可以用抑制剂。”时樾仰起头闭着眼睛,他的睫毛轻轻地颤动,像是纤细柔软的蒲公英。


他这句话也像是把成片的蒲公英吹进了安宁的心里,让她觉得又软又痒,仿佛一颗心被温水泡着,文火煮着,咕嘟咕嘟的要把她慢慢融化。


但是她很快意识到,自己又被这个小玩意儿给左右了心情。


安宁的手在时樾的眉骨处,他的眼睛在她手底下张开,目光追随着安宁,像个向阳而生的植株。时樾是她的Omega,这一点她很明白,时樾应该比她更明白。


安宁抚摸着时樾眉骨上的伤口,把这个事实翻来覆去的咀嚼。


“不必了,”她低着头对上时樾的眼睛,用一贯高傲而冷淡语气回应他,“我说了,发情期随你高兴。”


 


安宁已经有几年没有去管时樾的发情期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居然放在了心上。


她原本只是在花园里练习插花。


沐浴着融融的春日,安宁把那些鲜花过长的茎剪掉,碧绿的茎干在她洁白的手指上留下了气味清淡的汁液。


很像时樾发情期时候的味道,雨林般潮湿又幽深,山泉般清澈又迷人。


她被这萦绕指间的味道勾起了欲念,一发不可收拾。于是就这么冲动地来到了普陀山庄,山庄主人很识相地取来了房卡。


她还是很尊重时樾的,先敲了他的门。安宁的耐性一向很好,不急于这一时半刻。


然而隔着房门,她却闻到了其他alpha的味道。


过去的几年里,不是没有过这种情况。


时樾经营着清醒梦境,又是个迷人的Omega,偶尔会找人帮他度过发情期。但那些触碰不会太过分,时樾本身就不沉迷这种事。相反因为Omega的身份,他更加克制自己。


所以那些在安宁眼中,就跟自己养的小猫找个线团排遣无聊没有什么两样,她并不会因为小猫的身上沾了毛球而生气。


 


但是这个气味很熟悉,算上这次,已经是安宁闻到的第三回。


这已经不是粘在小猫身上的毛球了,而是刺入猫身体里的毒刺,必须完全剜掉才行。


她的目光在时樾鲜红湿润的嘴唇停了停,又转而看向他的身后,看到了这个气味的主人。


时樾的个子已经很高,常剑雄比他还要高一点。他身材硬朗,浑身都是有力的肌肉。虽然看起来很强壮很有力量,但是在安宁看来,他没有时樾聪明。


安宁笃定常剑雄知道她的存在,因为他的目光簇了火一样,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看着自己。


安宁笑意盎然,她亲昵地把身体贴近时樾,红唇翕动,语气温软:“不介绍一下吗?”


时樾皱起眉紧抿嘴角,安宁带着笑看他,宽容地像是在看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她的信息素仿佛化成了游动的白蛇,紧紧地箍住了时樾。


时樾的脸色顿时变了。


一个Alpha想要她的omega,哪有什么难的?


湿滑冰冷的信息素令时樾有些发软,他的身体迫不及待地回应着alpha的渴求。比起常剑雄信息素的猛烈狂野,安宁的信息素更加令他难以招架。


安宁感觉到时樾的身体软在他的臂弯,知道他快被自己的信息素催发的被动发情了。


“你不舒服吗?”时樾听到安宁清浅的声音,他还有些理智,微微地动了动嘴唇。


虽然没有声音,但是安宁看懂了他的话。时樾说:你不守信用。


安宁抬起头抱歉地冲常剑雄微笑,为了她失态的Omega,“不好意思了,我现在要带时樾回去。”


常剑雄捉着时樾的胳膊把他拉到身后,安宁松松挽着他的手臂被顺势挣脱开来。常剑雄上前一步,凶猛野性的alpha信息素顿时隔开了安宁与时樾。


他低着头对上安宁,一字一句道:“还是我来自我介绍吧,常剑雄。”


 


从过去到现在,安宁都还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冒犯。


看来一时半会带不走人了,安宁收起了对时樾的催化。


她抬起下巴,怒极反笑,“原来是常氏集团的少爷。怎么,常少爷要对我的omega做什么?是做好了坐牢的准备了吗?”


她加重了归属词,仿佛在提醒常剑雄的做法是如何的荒唐可笑。


Alpha对omega的标记是最高级别的契约,是身体的臣服和心灵的归属共同缔造而成的“结”。常剑雄扣住了她的omega,安宁完全可以去报警。警察会毫不犹豫地把常剑雄抓起来,关到安宁满意为止。


常剑雄嗤笑一声,从军校培养出来的勇猛与狂妄在他身上顿时展露无疑,“你以为我会怕?”


 


没了信息素干扰,时樾刚感觉自己清醒了一点,入耳的就是常剑雄的这句话。


时樾看着常剑雄宽厚的脊背,想起在很久以前,他曾经在常剑雄的背上穿过大半个军校。那火热的温度曾经熨帖在他的胸腹,让他当晚就难以入眠。他也摸过常剑雄后脑的头发,在洗过澡之后,用毛巾一遍遍擦过那些硬茬。


时樾顿觉眼睛有些刺痛,他用手擦了擦眼睛。然后挣开了常剑雄的手走到了安宁面前,无视了常剑雄震惊的眼神,淡淡道:“走吧。”


“时樾!”常剑雄再要伸手去拉,却被时樾侧身躲过了。


常剑雄看着时樾走到安宁的身边,急切道,“你刚刚问我有没有话说,我有的!”


“算了。”时樾垂着眼睛没有看他,“常剑雄,你总是说不出我想听得话。”


 




TBC


 


 


 


 


 


 


 


 


 


 


 


 


 


 


 


 


 


 


 


 


 


 


 


 


 


 


 







【常樾】等故事写到结局那一页08

珊瑚树:

原作:南方有乔木


配对:常剑雄/时俊青(/分攻受)


分级:R


注释:还没上本垒我就已经肾&虚了。。。


警告:后面会出现攻二


 


休息日学校里人原本就很少,这会儿时间又有些晚,宿舍楼的公共区域基本已经没什么人了,洗漱间里也只有时俊青和常剑雄两个人洗漱。


时俊青在刷牙,房间里空空荡荡的没有其他人,可常剑雄却偏要挤到时俊青旁边的位置,还时不时嬉皮笑脸的用肩膀和胳膊去挤时俊青。


时俊青被常剑雄闹了半天,本想教训他几句,但是一瞟镜子看见常剑雄肿的老高的眼窝,心中便生出来几分内疚,他问道,“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你眼睛肿的很厉害……”


常剑雄十分得瑟的挤了一下眼睛,顿时疼的“嘶”了一声,他终于老实下来,缓了一会儿才说,“不去了,顶着这个肿眼睛万一以为我打架,被记过就不好了,等明天我回家找我妈要点粉来遮遮。”


时俊青嗯了一声,愈发的愧疚了。


常剑雄因为之前出了一身的臭汗就直接脱掉了T恤开始用湿毛巾擦洗身体,而时俊青则只是简单的洗漱完就先回宿舍了,他把脸盆放下后直接去医务室要了一个冰袋,等再回来的时候常剑雄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看杂志了。


“我去医务室要了个冰袋,你先敷一下消消肿。”时俊青用干毛巾把冰袋包起来,走到常剑雄床边。


常剑雄一骨碌坐了起来,他盘起腿满脸贱笑,向着时俊青的方向微微仰起头,理直气壮的说:“你帮我敷。”


时俊青闻言脸红了一下,他慢吞吞的坐下,把包好的冰袋轻轻压在了常剑雄肿起来的眼睛上。


常剑雄舒服的叹了一声,抬起手覆住时俊青的手掌用力的握着,另一只眼睛晶亮,仔细的看着时俊青。


时俊青的脸更红了,心跳又打起了鼓。


“你脸红了……”


常剑雄小声说。


时俊青有些羞,他偏过头不再看常剑雄,也小声回答,“别说我,你脸也红了……”


常剑雄不说话了,他始终觉得自己整张脸都在发烫,但他一直以为那只是因为冰袋太冷。


“那是你打肿了所以才会红的。”常剑雄狡辩道。


“我又没打你的脸!”时俊青不屑的撇了撇嘴。


“眼睛长在脸上,眼睛肿了就是脸肿了!”


“你真是不——”


 


大力戳我不要停!!!不上本垒的半截车!!!


这是一张长图,不敢用其他怕翻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