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越越思霆

all霆,all越,只喜欢陈伟霆

【常时/常樾】游人间 上

长风万里:

常总x时总,没过去不寻仇的au
————————————
时樾在门口找了半天才从口袋里找到那把钥匙。
他开了门,有些意外的发现客厅开着灯。
沙发上有人闭着眼躺着,不知道是不是在睡觉。
时樾走过去把那人扔在一边的西装外套拿开坐下,见他睁眼,随口问:“怎么来这里了?”
两人半个多月没见了,常剑雄半梦半醒的觉得有点想他,翻了个身抱着他:“你不是也来了吗,我为什么不能来?”
时樾闻到淡淡的酒气,决定不跟他进行这种幼稚的争论,他把手搭在常剑雄头顶,有一下没一下捋他头发。
沙发前的拖鞋上隐约带着水迹,常剑雄大概是进屋就洗了澡,头发上没有发胶,质地偏硬的短发带着潮意柔和服帖的缠在时樾手指上。
两人各自沉默了一会儿,时樾开口问:“我记得你今天要谈合作项目?谈成了?”
常剑雄半晌才嗯了一声,大概是困的厉害又睡不着,翻来覆去几回,终于放弃,撑着沙发坐起来。
他在时樾身上靠了一会儿,漫无目的的偏头去跟他接吻。
时樾晚上也喝了点酒,不过度数不高,唇舌间带着一股令人愉悦的果香味。
常剑雄卷着他舌头一遍一遍舔弄,细致的像要分辨他喝过什么酒。
这个吻漫长又温柔,时樾嘴里最后只剩下漱口水也压不下去的白酒的辛辣,常剑雄抱着他,脸压在他肩上,含糊不清的说:“甜。”
时樾进门的时候忘了脱外套,常剑雄被风衣布料硌的直皱眉头,时樾拍了拍他后背,想起身去换衣服。
他还没站起来,常剑雄突然抬起头变了脸色,把他一把拽了回去。
时樾有些愕然的看他:“怎么了?”
常剑雄没说话,那张总喜欢板的一本正紧的脸上乌云盖顶,他盯着时樾,一声不吭的伸手去撕他外套。
时樾一时有些不耐烦,懒得跟他硬顶,干脆顺着他的力道脱了外套甩在一边。


常剑雄又去扒他衬衫,暴躁的盯着那排细小的扣子却又不像急于求欢,时樾也刚从应酬场上回来,尔虞我诈过后的大脑疲于应对过于复杂的情绪,他挡开常剑雄的手,不由分说的指了指卧室:“我自己脱,去床上。”

常剑雄不太对劲。
他不对劲,折腾的就凶,疼多过了快感,做爱做的像上刑。
两人滚在床上,时樾被他没轻没重顶的难受,还有心情捏着他下巴跟他开玩笑:“常总,你说把人干死了算不算谋杀?”
常剑雄没躲他的手,胯下狠撞了他一下。
这一下捣的深,时樾闷哼了一声松开手,终于闭了嘴。
常剑雄有时候恨极了他连动情都游刃有余的样子,他们肢体纠缠,赤裸相对,肉体的快感也合在一处,明明世上再没有比这更亲密的关系了,可他依旧抓不住这个人。
这人生就一副多情的长相,偏得了一副寡情的心肠,像是今天跟他在床上你死我活,明天一样能跟别人情深意切。
那时他精致的眉眼一定也是同样生动鲜活。
这张刻薄起来像吐刀片的嘴说起情话来应当也很好听。
常剑雄心烦意乱的附下身去吻他锁骨,低头的一瞬间仿佛又闻到他外套上那股陌生的香水味儿,他于是低喘着停住了动作,咬牙切齿的扣着时樾手腕,像一头被激怒了的豹子。
时樾不知道他今晚反复无常哪里来的这么大戾气,缓过神来拍了拍他脸:“小少爷,今天喝了多少酒?”
常剑雄不知想到了什么,目光又和缓
了下来,他用脸蹭时樾下巴,搂着他声音低哑的反问:“你呢?你喝了多少?”
时樾揉了揉他头发,疲惫的闭上眼:“比你喝的少。”

第二天常剑雄睁眼的时候时樾还没醒,背对他躺着睡的很沉。
他们昨晚在浴室又做了一次,时樾被他发狠似的压在浴室的钢化玻璃上,眉梢眼角间带着显而易见的忍无可忍,常剑雄浑劲儿上来被他没藏住的尖锐情绪激的愈发暴躁,时樾不说话他就不肯停,最后撞倒了置物架,沐浴露洗发水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稀里哗啦掉了一地,这才知道收敛。

常剑雄看了时樾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昨晚疯过了头,轻手轻脚下了床洗漱,开车去买早点。
他醒的不算早,出门正赶上早上上班高峰,他也忘了绕路,径直塞进挤挤挨挨的车流里,执着的去买那家排队能排出几里地的生煎。
街上鸣笛声此起彼伏,遇到路口就半天挪不动一步。
途中秘书小姐给他打电话,劈头盖脸问他到哪里了。
常剑雄被她问懵了,说离一壶春还有一条街。
秘书小姐也傻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说,常总你要不来公司吃早饭吧,你今天不是要开会吗。
常剑雄还没反应过来,刚巧前面一辆车动了,他松离合忘了加油,车熄了火,跟在他后边的车瞬间不满的开始拼命摁喇叭。
堵车堵了半个小时的烦躁终于后知后觉的爆发出来,常剑雄重新打了火把车往前挪了挪,这才想起来昨天定的日程,他揉了揉眉心压了压脾气:“不开了,明天再说吧。”

常剑雄买了早饭回去,时樾刚刚起床。
他站在玄关有点尴尬的指了指时樾身上的衣服:“你衣服…穿错了。”
时樾扯了扯领口,衣柜里的衬衫都是常剑雄的,他懒得再回家拿,就随手拎了一件,穿着也合适。
他抬眼看了看常剑雄,脸上还带着明显的倦意:“我脱下来还你?”
常剑雄一哽,下意识的摇头:“不,不用。”
时樾从他眼前走过去进了盥洗室刷牙。
常剑雄拎着早饭去厨房翻盘子,时樾开着水龙头洗脸的水声清晰可闻。

这房子还是七年前他们一起买的,平方不大,两个人待着对方就有点碍事儿,看电视的时候另一个人从眼前过去就挡视线,睡个觉会被吵醒,厨房里做个饭客厅都能听见爆锅的噼啪声。
但是这么多年下来谁也没说要换,大概是因为不经常住,偶尔过来一趟不外乎就是做爱睡觉,这么想来房子大不大着实也不要紧,有张床就够了。
时樾酒吧的合伙人还因为这房子问过时樾一回,说他们这种床伴的关系特意买个房子是不是太隆重了。
常剑雄当时从洗手间回去,正好听见时樾漫不经心的说:“可能是有钱烧的吧。”

时樾洗漱出来,常剑雄已经把买回来的东西摆好了,生煎很脆,小米粥热气腾腾,看着很有食欲。
时樾坐在对面吃早饭,常剑雄漫无目的的考虑怎么开口表达一下歉意,冷不防时樾突然说:“我们拆伙吧。”
常剑雄筷子上夹的生煎啪的一声掉进醋碟里,他没管溅了满桌子的醋,抬眼盯着时樾:“你什么意思?”
时樾波澜不惊的回看他:“玩够了就散,当年不是说好了么。”
他肩背笔挺一丝不苟的坐在那里,衬衫扣子扣到了顶,毫无破绽的裹住了所有淫靡的痕迹,平静的近乎咄咄逼人。
常剑雄一时哑然:“我没…”
时樾修长瘦削的手指点了两下桌面,简洁的截断了他的话:“我玩够了。”
———可能是个tbc———

评论

热度(89)

  1. 爱越越思霆长风万里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