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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变受】【樾山】入骨 上

Sparay-肥啾在写肉听相声:


Attention:


          佛爷攻变受。






        “少爷……这是干什么?”


       时俊青一头黑黄相间的头发软软搭在额上,瘦弱少年疑惑看着面前公子。张启山眉目锋利,带着掌控一切的笑意,拇指摩挲少年纤细的食指指骨,在他瑟缩恐惧的眼神中执起银针,开口低沉而缱绻,几乎让人无法反抗,让少年目眩神迷。


       “给我的小树苗……做点标记。”




       指骨刺痛,时樾猛然自回忆中惊醒,原来是滚烫茶水洒上了手,把那处青黑的纹身染红。


       他抬起头,眸光中倒影出森冷囚牢,和尽头浴血的身姿。曾经不可一世意气风发的张大佛爷此刻丢盔卸甲,在他手里受尽折磨,被他亲手剥下一身血肉,只余艳骨,随着呼啸鞭哨起舞。


       七年,离开他整整七年了。


       时樾抬起手,舌尖抵住烫红的那处肌肤,双眼却饥渴地盯死了张启山破碎衬衣下裸露的寸寸肌肤,口中含着的是那个“山”字。


       曾经他也是这样,把自己瘦骨嶙峋的身体压在床上,温柔而强硬地吻去自己疼出的眼泪,从下巴到颈项,由颈项到胸膛,再到这个“山”字,他的唇舌竟好像相恋许久的痴缠,在乱世中相濡以沫一般的迷恋。初經人事,那是张启山留给他的刻骨铭心。


       时樾记得那时候自己本不想哭,他觉得自己被当做娼妓出卖,却不能真的甘心下贱,可那一瞬间,在这样温柔的吻下,他以为张启山爱他。


       他咬着自己稚嫩嘴唇,洇出斑驳的红色,张启山来吻他,军阀的口中有淡淡酒香,同他的唇舌一样强势闯入时樾的灵魂,时樾的要被他大掌把持,似扶风嫩柳,似枝头飞花。他听见男人的话。


       “别怕,不疼。”


       时俊青相信了,下一刹那他被猛然填满,疼得高声叫喊,张启山却笑。


       “说什么都信,怪不得能被卖到青楼。”


       张启山在他体内,滚烫粗壮,钉死了时俊青在怀里。


       “素面翻嫌粉涴,洗妆不褪唇红。”


       时樾看不清他,这一句话他不懂,文绉绉的,让他心慌。


       然后张启山吻住他,舔舐,吮吸,热烫的唇舌交缠,他的灵魂都被蒸发。


       ——他难道爱他?


       “傻一点无妨,你很好看。”





       “……唔!”


       一声痛极的闷哼扰乱时樾意识,张启山又被冰冷盐水泼醒,粗砾般陷入他的伤口,周身不可控地痉挛。时樾摆摆手,两旁特务扔开水桶退下,张启山得片刻喘息,在刑架上垂头不语。


       “是我又犯傻了。”


       时樾低声对着他道,张启山费力抬起眼,这一个动作已是耗尽他的心力,苍白面容累累伤躯之下,就只剩两点寒星,冷冽射入时樾眼中。让他如何不心动?


       他爱张启山,无论他多无情,无论他多强悍,无论他……多么的不可亵渎。


       而张启山凝视这个他宠爱过,亲手养大的孩子,不知在想什么。时俊青的脸如当年一样,是让人一见倾心的少年般,那时他蜷缩在柴房一角,谁去动他,都被他咬出鲜血。张启山想起当年让他恻隐的眼神,现在更是,是狼,白眼狼。


       时樾抬起左手,在张启山眼前一晃而过,落在胸口,张启山血冷心凉,穷奇匿在骨子里,现下那处一片坦荡白皙,什么也没有。


       “佛爷铁骨铮铮,这些东西不过是小打小闹。时樾忝受佛爷教导,今天又丢人了。”


       “呵……”张启山笑了,然后咳了半天缓上这口气,“我不曾给日本人养过狗。”


       时樾被那双眼中的轻蔑刺痛,又被那其中的疲惫打动,千万解释堵塞在喉咙里,说不出,不能说,四周炯炯目光锁定他,他的戾气更盛,泄愤一般抓紧了手下皮肉,牵扯到满身的伤口,张启山登时疼出一身冷汗。他难以忍耐般撇开头,闭眼喘息,时樾贴近他耳畔,索命鬼魅似的,话语极冷极毒极无情极残酷,扎进张启山不屈的脊骨。


       “我刚刚想起,佛爷最怕的,不是痛。”


       张启山周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人,时樾满意于这反应,招手便有数人抬进一张铁床,四角有锁,旁边放了一套银针,炭盆,酒精,毛巾。张启山突然挣扎,铁链撞击之下,惊骇了全部特务,没人想到一直沉默受刑,数次昏厥的张启山还有这种力气。他几乎只差半寸就能咬住时樾的喉咙。


       “时樾,你敢!”


       “为了你,我没什么不敢。”


       时樾贴着他双唇,肆意把那软肉蹂躏成想要的形状,任他咬伤自己。惨烈一如当年,风流无两的张公子,吻那青楼赎出来的小混混。时樾眼底泛滥,他说。


       “别怕,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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