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越越思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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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樾瀚]fly me to the moon(一)

syuusaku_you:

我发现我躺尸太久了,必须时不时炸一炸


咳咳,话说,为了纪念十月这么好的日子,当然应该用时樾开个坑


(才不是想开新坑找的借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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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夜晚的上海自是有一种魔力,色彩斑斓的霓虹灯,车水马龙的光影交错间有种繁华的错觉,其实在那五光十色下,是不是有一些控制人心的魔物悄然生长?这大概也是它被称为魔都的原因吧。


威斯汀大酒店坐落在市中心,53层的景观餐厅在林林种种拔地而起的高楼里算不上顶级,但胜在老牌,服务和私密性都好。何瀚坐在落地窗前,面前是精致的前菜,高脚杯里已经倒了一半的红酒,他朝服务员微微颌首,服务员便很自觉的退开,站在餐厅的服务台偷偷打量着他。


出入威斯汀大酒店的富豪名流也算是见得多了,这位先生的容貌和气度真能排上前三,他头发一丝不苟的用发胶固定,身上的西服应是量身的私人订制,再看他的相貌,服务员不由深深吸了口气,白玉般的皮肤像是在人群里散发着淡淡的光辉,眉眼的风貌可以说是清俊又可以说是美艳,两种看似极反差的形容竟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服务员看他稍显纤细骨感的手指端起了酒杯,放在红润的菱唇间抿了一口,这个简单的喝酒动作,不知为何看上去特别优雅,相隔几十米,都仿佛闻到了红酒的香甜。


服务员为自己的花痴悄悄翻了个白眼,她拉回心神,从刚才为那位先生上菜开始,那位先生便不停的在留意时间,菜也是上了两份,显然,他是在等人,他在等什么人?是女朋友吗?服务员心里忽然羡慕了起来,能得到这样的男朋友,人生真是圆满了。


胡思乱想间,从餐厅外进来一个男人,服务员本准备上去迎接,可看到他的穿着打扮,顿时愣了一下。那人穿着一件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看上去就是商场里两百元内便能搞定的款式,全身肌肉纠结,满脸的胡渣,头发剃的极短,就像个打手一样。


她只愣了一秒还是迎了上去,多年的工作经验告诉她,不可以以貌取人:“先生,请问是用餐吗?有没有定位?”


那男人皱着眉,全场扫视了一遍,指了个方向:“在那里。”说完便直接走了过去。


服务员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刚才还在被她花痴的男人已经站了起来,对着她的方向露出了微笑。


原来那位先生等的是这个人,服务员暗自惊讶,他们从穿着仪态看上去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一半因为领位的职责,一半因为好奇心,服务员带着他来到了餐桌前。


“给他一瓶啤酒,还有,菜陆续上吧。”何瀚终于露出了进入餐厅后第一个笑容,一双眼睛从这男人进餐厅起便牢牢的粘在了他的身上,简短的吩咐了服务员几句,便安静的默默看着他。


“何总,你约我来究竟什么事?”男人先开口了,有些急躁,他有很多事等着去安排去解决,实在没有闲工夫陪一个并不是很熟的发小吃2个小时的法国大餐。


“俊青,这么多年不见,生疏了。”何瀚的笑容因他对自己的称呼稍稍凝固在了嘴角,“小时候你都是叫我瀚哥的,来,先吃菜吧,这段时间没怎么吃好吧。”


时俊青扒了几口菜到嘴里,又放下刀叉:“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儿了,你现在是君顶的总裁,我怎么还好跟你称兄道弟。”


何瀚笑了下没有接话,正好服务员把啤酒拿了上来,何瀚结过酒瓶,亲自给时俊青倒了一杯:“我听说,你出了点事。”


时俊青定定的看着何瀚:“你怎么知道?”前一阵子,部队以泄露机密为由将他逐出了部队,并开除了他军籍,他以为除了部队的人外,没有人知道。


“我还听说,伯父最近身体不好。”何瀚双手交叠支在下颚,他觉得,自己就像个猎手一样,正在把眼前的猎物逼入陷阱。


说到父亲,时俊青眼色暗了暗,端起玻璃杯灌了一大口啤酒:“是的,癌症。”


何瀚点点头:“伯父现在的情况还可以动手术,术后放化疗,五年生存率还是很有希望的,你不要灰心,现在的医学已经进步了很多了。”


时俊青抹了把脸,疲惫的脸色上又染上了些许颓废:“这我都研究过,我知道,可是…”


“可是,你没有钱。”何瀚自动将他的话接完,“对吗?”


时俊青瞳孔缩了缩,突然怀疑起何瀚这次找他的动机:“你调查我?!”何瀚竟然对他现在的状况这么清楚,除了调查过他,不可能有其他解释。


“我可以帮你。”何瀚没有否认,依旧微笑着看着时俊青,服务员端上了两份牛排,他将一份推到时俊青面前,“这是肉眼,你忙了这么多天,多吃点,不够,我的也给你。”


时俊青看着眼前飘着诱人香气的牛排,忽然觉得,这牛排就像刚才何瀚提出的建议,致命的诱惑着自己,他如果接受了这牛排,是不是等于接受了何瀚的帮助?然而,“为什么?”时俊青没忍住,问了出来。


何瀚见他没接牛排,便转到自己那块,一块快切好,将自己的与时俊青的对换:“我当然不是无条件的帮你,我有要求的。”


时俊青更不明白了,自己一穷二白,有什么是何瀚想要的?


何瀚抬头看了他一眼,脸微微红了一点:“我要你做我一年的情人。”


这话在时俊青耳里不亚于一颗手榴弹在身边爆炸,张口结舌的一时间说不出任何话来,何瀚脸上的红晕就像是没出现过一样,又恢复成原来的白玉肤色,他仍旧微笑着看着时俊青,好像刚才说的话非常正常一般。


时俊青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开玩笑?”


何瀚直视着他的眼睛,让时俊青将疑问咽了回去,他清楚的认识到何瀚没有开玩笑:“不好意思,我做不到。”


何瀚好不意外他的拒绝,自顾自说到:“俊青啊,伯父的病情拖不得,你也知道癌症从中期到晚期发展是非常迅速的,若是拖到不能手术,那就得不偿失了。”


时俊青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拳头,为什么?为什么印象中那个理性的瀚哥会做出这种侮辱别人人格的事?时俊青不是没见过两个男人搞在一起,相反的,在部队里,他看到过很多,平心而论,他不反对他们,但若是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他是非常反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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