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越越思等

all霆,all越,只喜欢陈伟霆

营救(一发完•短)

一只透明:

程铮×张启山
黑化,血腥,私设。


慎入慎入慎入!




天还未暗,程铮缓缓走下马车,“是这儿?”
副官俯首,“便是这儿了。昨天押到了,今天是第一天。”程铮点头,刚刚要开口,却听见尖锐的声音传来——“爷,怎地今天来这晦气之地?您日理万机可别让那些个腌臜东西污了眼睛。”那老狱官谄媚地笑着,又欲上前巴结两句,程铮的眉心微不可闻的蹙起,他直直地向前走去,身后副官将人隔下,高声质问,“督军来亲自审问犯人也轮到你们插嘴了?闲杂人等都给我起开,别败了将军的心情。”“是是是!我们马上就走!”


程铮走在石板铺就的走廊上,感到阵阵冷意传来,潮湿的霉味儿也铺面而来,阴森的监牢里都是些半死不活的囚犯。但周围很静,甚至能够听见军靴踢踏的回响。就好像死亡,从来也是悄无声息的。他推开一扇紧闭的铁门,缓缓走进,四面墙上都是骇人的刑具,血迹斑斑,不知浸满了多少亡魂的鲜血。他拿起一根铁棍,放在手里把玩,他注意到张启山眼皮的跳动,也不说破,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上位者的沉稳,“听以前的狱官说,这棍子最最适合作伪证时用,几下子下去,肋骨尽碎,五脏破裂,趁着还有一口气时签字画押,三天以后人死了也毫无对证。是不是很高明?”


张启山费力睁开眼睛,声音略微虚浮,却依然带着中气,他眸子里映着嘲讽,“原来你只会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吗?”程铮拿过煤油灯,点上火,放在一旁的架子上,转过身,看到张启山穿着西装马甲,蹬着圆头牛皮鞋,可是衣服上都是鞭痕和暗红色的血污,昏暗的灯光照下来,却映得一张面孔半分血色也无。程铮钳住他的下颚,逼迫他抬起头来,程铮的用食指漫不经心的摩擦张启山脸上一块小小的伤痕,居高临下的望向他,“要是你说出那批货在哪儿,我兴许会饶了你。”张启山将头偏向一边,想要摆脱程铮的控制,却又被强制拉回,他声音淡淡,“给你?你凭什么?”
程铮不恼,“要求你提,只要你想,我可以双倍价格买走。”
“给你?现在长沙眼看就要守不住,还却还来跟我谈钱?”
程铮冷笑,“张启山,别把自己说的多么清高,你在长沙,就是清清白白的了?难不成还真以为自己个儿是佛爷了?”张启山不再理他,兀自闭上了眼睛。


“我倒是忘了,今天是佛爷上刑的日子。”说着程铮解开了张启山的上装扣子,身上的穷奇纹身几乎已经被血迹覆盖而看不真切,前胸上有两条横贯整个胸口的狰狞的鞭伤,边缘外翻出肉来,程铮大概也能闻到惨烈的血腥味,他轻柔地抚上那淋漓的伤口,轻轻按压,就令张启山皱起了眉,程铮的手套染上了污浊,但却依然不甚在意,他低头,似恶魔呢喃,似噩梦低语,说,——“不如佛爷你服侍我一晚,我便放过你,和你的兵。”程铮把最后几个字咬的极慢,似乎真的在等张启山考虑,“如何?”。张启山的脸色更加精彩了,怒火烧到眼尾,吊出一抹红来,他喘着气,眼前一阵阵发黑,半天才抛出了句“——滚!”


程铮神色一暗,双手更加肆无忌惮地来回游走抠挖,暗色的痕迹马上就被新鲜的代替,张启山死死咬住下唇,蜿蜒的胭脂似的血迹滴落在胸口很快又互相交融,他的四肢不住地打颤,冷汗打湿了额前的碎发,他眼前的一切都是旋转着的,耳边是不住的翁鸣声,伴随着程铮若有若无的威胁,张启山的思绪就快飘远,直到他听见齐铁嘴的名字从程铮的口中说出,张启山几乎想要把他生吞活剥跟他同归于尽,巨大的恐惧感攥住了他的神经,他甚至知道这是一张捕获他的网,他的声音几乎沙哑到听不见,可还是问“你,再说一遍。”
程铮从善如流,“你那位军师还真是胆大,居然单枪匹马到我府邸找我谈判,真真是义胆忠心,令人刮目相看。”  “你想怎样,你不许动他。”   “我当然没有动他,——但只是暂时没有,今天你若应了我,我明天就将你二人送回张府,但佛爷知道的,我程铮并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张启山面如土色,半天,才抬起头来,他声音幽幽,似叹息,“你会遵守诺言吗。”程铮几乎要扶掌大笑,但面上仍不动声色,“当然。”
“我应你。”
程铮俯下身去一边解开张启山手上的镣铐,一边在他耳边留连,“佛爷真是慈悲为怀,牺牲自己救了别人,佛爷也算求仁得仁,”程铮一顿,后又道,“可惜,一人之力,终究没办法救得了所有人。”张启山身子一震,胸腔里憋闷得几乎背过气去,口中尝到嗓子眼儿里冒出来的腥甜味儿,最终,他闭上了眼睛。
程铮蹲下身去解他脚上的镣铐,锁链声清脆作响,可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一瞬间,张启山拔出程铮腰间别着的一把匕首,猛地向对方肩膀刺去,他的眼中是愤怒和孤勇,程铮一惊,反手格住张启山的手臂,又马上扣住他手腕的命门,错手一推,刀就掉在了地上。张启山本就身受重伤,凭一口气吊着精气神,没了武器,右臂也抬不起来,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又跌了回去。张启山抬眼,程铮背着光,脸上阴影交错看上去十分可怖,程铮一边脱下张启山的西装,一边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来。他把张启山的双臂举过头顶,“要是不想两只手都废掉,就最好别动。”
他褪下军裤,把张启山的双腿搭在肩上,手指直接向后方探去,张启山闭上了双眼,双唇也紧闭,指甲深深抠进掌心,程铮缓缓进入,他俯下身,声音中带着情欲的沙哑,“你知不知道,你好漂亮。”漂亮,是赞叹,是欣赏。他低声道。高热的内里几乎要把他融化,他不受控制大.开.大.合,张启山不自觉的绞紧使程霆发出一声满足的谓叹。张启山睫毛颤颤,鼻尖和两颊开出一朵朵病态的红,他眼前是黑暗,身后是疼痛,汗水浸润了伤口生出连绵不断的、火辣辣的痛来,几乎要麻木,可偏偏又在痛感上生出快感来,张启山就像是离了岸的鱼,浑身湿漉漉的,窒息感和无力感将他包围。突然,他呼吸急促起来,发出若有若无的鼻音,程铮的手覆上他的器.官,自顾自的律.动起来,张启山要被这累积的感觉折磨疯了,他甚至无声哀求,可程铮却堪堪停下,张启山山憋着口气,快要窒息,“呃……啊!”,程铮使坏般的突然挺.入,后又按住张启山的手,剧烈的.动,张启山似乎跟着他一起摇晃,他已经臣服于生.理上的快.感,当漫长的高..潮来临,张启山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呜咽便昏了过去。程铮稍后退了出来,白色尽数洒在了张启山小腹上。
程铮摸了摸张启山的额头,果然发起了高热。
想他居高位多年,手上的人命多到不计其数,可是今天,他却想要遵守诺言。他转身离开。
“张启山,我们还会再见的。”
天,完全暗了。


END

评论

热度(48)

  1. 爱越越思等一只透明 转载了此文字